失控
透心的冰涼總算是澆出了幾分狼狽的清醒。
顧旭堯重復(fù)澆了好幾次水之后,才覺得自己勉強恢復(fù)了正常。
看向因為屋內(nèi)冰涼的水汽,也恢復(fù)了幾分理智的許悅,他朝她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匆匆轉(zhuǎn)身離開。
被留在屋里的許悅把頭埋進被子里,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無地自容。她竟然,對顧教授又摸又親的
許悅在被子里發(fā)出一聲嗚咽,視線落在地上那桶涼水上。而后使盡渾身的力氣,跌跌撞撞湊了過去。
而顧旭堯出門后沒多久,本來想隨便找個人問問在哪里能打電話,但還沒碰上其他村民,那位村長的弟弟就不知道從哪里閃了出來。
對方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模樣,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俺鍪裁词铝???
顧旭堯自然不會把兩人中了春藥的事情大喇喇地告訴一個陌生人,即便這個人是可信的。
只問道:“這個村子哪里可以打電話?”
隨即得到了一個宛如晴天霹靂的消息,村子里根本就沒通電話,要打電話,只能去市區(qū)。
顧旭堯不得不直面這個現(xiàn)實。
去市區(qū)都能直接回到大院了,他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法兒專門跑出去打一趟電話的。
就算讓眼前這位幫忙直接把老三帶過來,一來一回花費的時間也不少,別說許悅根本就撐不住,他自己也岌岌可危。
顧旭堯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又往回走,他決定冒險帶著許悅一起回市區(qū)去。
村長弟弟見他就這么走了,以為沒什么重要的事兒,又重新隱藏了形跡。
顧旭堯往回走的同時,忍著身體上的異樣,在心里一步一步做著計劃。
到了市區(qū)后,先第一時間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他們不回大院,讓老三直接去醫(yī)院跟他們會合,這樣應(yīng)該不至于被那伙人給盯上。
但他仍舊忍不住擰起眉心。
就出來一會兒的功夫,他在這么一個冷風(fēng)呼嘯的傍晚,后背都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
那股燥意燒得他口干舌燥,腦子里竟然開始出現(xiàn)剛剛看到、感受到的那個柔軟嬌軀。
不能再拖了,必須得抓緊時間往醫(yī)院趕!
可當(dāng)他腳步匆匆地再推開門的剎那,眼前的景象讓他刻意維持的冷靜從容,瞬間就破了功。
小姑娘靠在床邊一個老舊的箱籠上,身上濕漉漉的,正滴答落著水,顯然給自己澆了不少涼水。
此時正抱著雙臂瑟瑟發(fā)抖,卻又忍不住去扯開濕透的襯衫來緩解身上的燥熱。
顧旭堯只覺得心里又慌又疼,沉穩(wěn)盡失,徹底亂了分寸。
他一個箭步走過去,抓住了那只冰涼的小手,卻見她臉頰通紅,喃喃地喊著熱。
頓時神色一緊,許悅這個樣子,還能承受到去市區(qū)的醫(yī)院嗎?
目光掃過她身上緊貼著肌膚的襯衫,布料全都濕透了,貼在身上涼得刺骨,再這么熬著,非生病不可。
而許悅在被人抓住手腕后,稍微清醒了一會兒??吹筋櫧淌跁r又想要貼上去的沖動讓她倍感難堪,立即又伸手去夠那桶涼水。
然而兩只手被人牢牢抓著,不肯放開。
許悅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他,漸漸的眼里涌上委屈,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來,她嬌喘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教授,我害怕,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