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一臉懵,還要說話,顧旭堯挑眉:“你這是要出爾反爾?”
得到一個下意識的搖頭之后,他才滿意地點點頭,拉著人往外走。
“有點兒餓了,咱們?nèi)N房做吃的。我知道我昨晚有些過分,你現(xiàn)在肯定不舒服,所以你只負責掌勺,其他事情都吩咐我做?!?
許悅俏臉一紅,顧教授竟然是這樣的顧教授,能把虎狼之詞說得這么面不改色。
至于結(jié)婚的事兒,晚點兒再說好了,他雖然不讓反悔,但自己可從沒答應(yīng)過呀。
她暗戳戳在心里反駁,走到院子里時,抬眼就看到了晾在外面的床單。
她錯愕不已,指著那張床單:“這是?”
顧旭堯站定回答:“昨晚弄臟的,我洗過了。雖然廚房的活兒我做不好,但其他家務(wù)都可以分擔?!?
許悅只要一想到昨晚床單上面留下的印記,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冒煙兒了,紅著臉趕緊跑進了廚房。
只是一時忘了腰疼,一轉(zhuǎn)身就忍不住齜牙咧嘴。
兩人一起在廚房忙活,顧旭堯果然沒讓她碰除了鍋鏟之外的任何東西。
而且雖然刀工不怎么樣,連洗菜也笨手笨腳,但至少都能按照她的要求完成了。
吃飯時,顧旭堯把自己對于下藥事件的推測告訴了許悅,并詢問她的意見,他們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她是想要瞞著顧家人,還是坦相告?
許悅驚訝:“我以為你昨晚出去打電話,他們就都知道了。”
然后差點兒嗆到:“昨晚我們在房里的時候,顧醫(yī)生不會來了吧?”
顧旭堯失笑,把村里沒有電話,自己沒能成功通知家人的事情告訴了她。
“昨天事急從權(quán),不得不向老三求助,我才會想著給家里打電話。但我們現(xiàn)在沒事兒了,這件事情還要不要說,都聽你的。”
許悅左右為難,她當然是不想說的。
可是這事兒事關(guān)顧團長,那可是小菀的對象。
他身邊有一個會給他下這種藥的女同志,他要是不知情,沒有引起重視,萬一下次再發(fā)生類似的情況,卻沒能像這次一樣恰巧躲過,那小菀怎么辦?
而許悅也知道,下藥的事情一旦說了,她和顧教授昨晚的事兒自然也瞞不住。
如果她非要謊稱兩人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肯定會被追問是怎么解決的,一個謊需要另一個謊來填補,她不喜歡這樣。
而且顧家還有一個醫(yī)生呢,這謊可不好撒。
她嘆了口氣:“還是告訴他們吧,得讓作惡的人付出代價,也讓你們家的人警醒著些。”
隨即她嘴巴一扁:“我以后該怎么面對小菀?。 ?
而一旁的顧旭堯聽見她的答案,心下一松,這事兒只要坦白告訴家里,他們倆結(jié)婚的事兒,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這姑娘心腸軟,肯定招架不住自家老太太的攻勢。
他眼里染上淡淡的笑意,安慰道。
“小菀是個明事理的姑娘,你還和以前那樣跟她相處就行。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應(yīng)該想想怎么向她解釋,染指了她同學的行為。”
許悅看著他,嘴巴再次張成了o型,而后默默埋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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