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承認錯誤,哀求他原諒。
他既然能把事情上報軍區(qū),肯定是有切實把握的,她狡辯不過。
何況確實是她做錯了。她不該急功近利,用了下流手段。
但他們好歹是青梅竹馬長大的,自己如果真心認錯,苦苦哀求,她不相信他真能狠心地?zé)o動于衷。
而且這事兒能壓下這么多天,到任務(wù)結(jié)束才抖漏出來,應(yīng)該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她這就去求阿越,去找顧大哥道歉,和顧家所有人道歉,只要能挽回這個后果,讓她怎么彌補都行。
邱意濃踉踉蹌蹌往自己的臨時宿舍跑,一路上都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她胡亂收拾了東西就匆匆往大院趕。
一路上都在打腹稿,想象著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和自己的應(yīng)對之策。終于滿懷忐忑地到了大院,她不及回家放行李就直接去了顧家。
這會兒正好是晚飯時間,顧家人圍桌而坐,連那天那個跟顧大哥在一起的姑娘也在,氣氛和樂融融的。
邱意濃心里的大石松快了些??催@樣子,她的行為并沒給他們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那自己求得原諒的幾率就大多了。
可她才進入餐廳,就覺出了氣氛不對。原本的輕松和樂一下就變得緊繃,這一家人顯然都很不歡迎她的到來。
邱意濃硬著頭皮和長輩們一個個地打招呼,見他們神色淡淡的,突然就膽怯了。
朝顧槐越道:“阿越,我有話想私下和你說。”
顧槐越甚至都沒有多看她一眼,手里幫連思菀剝好一只蝦才道。
“你要說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知道,直說就行?!?
邱意濃整個人都呆住了,阿越在完全沒有問過她的情況下,就認定了她的罪名,甚至連家里人都告訴了,是真的一點兒情面都不給她留。
可她是來道歉的。邱意濃深吸了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頂著所有人明顯不歡迎的目光,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阿越,那天是我一時糊涂了。那天我被爸媽逼著去相親,才沖動做了蠢事。我”
“你最該道歉的人是我大哥,那壺水被他拿走,你當時也看到了,卻一聲不吭地逃了?!?
邱意濃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尊嚴全無。卻還是轉(zhuǎn)身,朝顧旭堯又鞠了一個躬。
“顧大哥對不起,我”
顧旭堯淡淡地看著她:“不必,我不接受?!?
邱意濃剛直起的身子立即僵住,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淡漠,與世無爭的顧旭堯竟也有這么咄咄逼人的時候。
求助的眼神掃向在場其他人,包括平日里對她最為和顏悅色的顧奶奶,卻無一例外,都得到了漠然的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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