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得這么大聲,老師自然聽見了,卻沒有回頭,而是默默加快了腳步離開。
這節(jié)課多了一個長相氣質都很出眾的男同學,這位老師早就注意到了。她雖然認不全班里的人,可要是有這么一個學生,不可能記不住。
但人家安安靜靜地聽課,她也不想沒事找事,這會兒自然也不會留下來給人當槍使。
余晨歌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老師一下就走沒影兒了,旁邊的連思菀“噗嗤”笑了出來,更讓她火冒三丈。
“你敢嘲笑我?”
連思菀不閃不避:“我笑不笑你管不著!”
“我可沒工夫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你有空找我麻煩,還不如多看點兒書,別再熬夜了?!?
她說完就走,余晨歌怒不可遏,卻也完全拿她沒辦法。
鬧了這么一場,下午的課,連思菀沒打算再讓顧槐越陪著了。
否則余晨歌看到人,怕是要當場就要求老師給他們一個沒臉。何況下午是專業(yè)課,老師通常還會提問。
而下午上完課,也到了顧槐越回軍區(qū)的時間。
所以吃完午飯后,連思菀沒舍得回去午休,而是拉著人在校園里閑逛,有些地方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去過的。
走累了之后,兩人在一處草坪上并肩而坐。
大中午的,大部分人都午休去了,四下無人,兩人正靠得越來越近時,突然就聽到了一聲由遠而近的怒斥。
連思菀下意識地一骨碌爬了起來,拉著人躲到一塊假山后頭去。
顧槐越無奈地被她按著蹲在大石頭后面,輕聲問:“為什么要躲起來?”
連思菀眨了眨眼睛,她剛剛就是一時心虛,下意識的反應。
可這時候躲都躲了,只能訕笑著開口道。
“應該是情侶吵架,如果碰到我們,雙方都會尷尬。先讓他們吵一會兒,等人走了咱們再出去?!?
顧槐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最后還是妥協(xié)地陪她蹲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連思菀還想說話,那兩道聲音已經走到了離他們很近的地方,她連忙閉嘴了。外頭的聲音卻格外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既然和她藕斷絲連,糾纏不清,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我沒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和她沒有關系了。”
“那她有那么多同學,為什么偏偏只找你幫忙?她就是感冒發(fā)燒而已,你就心急如焚,在醫(yī)院陪了一晚上。就這樣你還告訴我你們沒關系了,你自己信嗎?”
“就只是普通同學之間的幫忙,就算是陌生人,我碰到了也會伸出援手。你怎么這么小氣?”
“普通同學會陪護一晚上?還連和我約好看電影都忘了?你知道我以為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兒,有多著急嗎?”
“是你自己想多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理取鬧?”
連思菀聽著他們來來回回地吵,湊到男人耳邊悄悄問他。
“槐越哥,你坦白說,除了邱意濃這個白月光,你還有沒有什么糾纏不清的孽緣?”
顧槐越垂眸看著幾乎陷進自己懷里的姑娘,眸色黯沉。
假山后的空間有限,小姑娘本就貼得近,這會兒撐著他的肩膀湊到耳邊,鼻息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掃過脖頸,更讓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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