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
李二牛又驚又怕地看著顧聽露,想還手又不敢,只能厲聲質(zhì)問。
“你怎么能打人?城里來的有錢人就了不起嗎?”
顧聽露可不怕他:“拳頭硬的才了不起。怎么,你們自己這么蠻不講理,還指望我跟你們講道理呢?”
李二牛愣在原地,剛剛也被點了名的陳嬸兒趕忙替他說話。
“東東這孩子一個人說的話,你怎么能信呢?我們”
顧聽露打斷她:“他是我大嫂的弟弟,我不信他,難道信你們這些賊頭鼠腦嗎?”
她拒絕了所有村民的幫忙,拉過許東東:“走,搬東西去。”
不服氣的村民們還想上前,被顧崢和許父一個眼刀掃過來,齊齊打了個哆嗦。
這家平時有個許父就夠囂張了,現(xiàn)在又多了個當(dāng)軍官的親家,以后在村子里豈不是要橫著走?
而一旁,許東東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力氣極大,能幫忙拎不少東西。
加上自行車上馱了許多,連威風(fēng)凜凜的顧首長也提了不少,一行人可算是勉強把東西一趟搬完了。
許家院子里,自恃身份沒跟著去湊熱鬧的村長正坐在唯一的一張方桌上喝茶,等著看待會兒的熱鬧。
許母原本不想讓他進來,但人家是村長,說要討杯茶喝,不給就要把他們家剛開墾出來的那片荒地收歸村集體。
她只好忍氣吞聲,招待了對方一杯清茶。
而村長旁邊還坐著方才回家拾掇了一番的自家大娃。
村長表示很滿意,哪家的娃兒能養(yǎng)得這么圓潤大氣?梳著大背頭,穿著油光锃亮的皮鞋,完全就是個城里人了。
他就不信,自己這么一個青春正好的大娃,會比不上一個城里來的老教授!
到時候,不管那家人提著什么禮物上門,他都好好地嘲笑一番。
這么一對比,看這外鄉(xiāng)人還怎么好意思腆著臉繼續(xù)求娶,而許家肯定也不會將就著把閨女嫁了。
正美滋滋想著的時候,許東東一溜煙兒似的從門外沖了進來,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邊跑邊朝廚房里嚷嚷道。
“娘,我姐夫他們到了,你快出來?!?
村長父子見這小子連姐夫都叫上了,嘴角陣陣抽搐。
而許母從廚房里迎出來,就看到自家老幺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就連脖子上都掛了一大袋新衣裳。
她屈起手指,輕輕彈了彈兒子腦門:“你這個孩子,是不是看到什么好的都想往身上揣?”
許東東咧著大白牙任由他娘把東西從自己身上卸下來。
“當(dāng)然不是,我這是幫忙,就數(shù)我身上的東西最少了。要不是人多,這一趟根本都搬不完。”
而旁邊的村長此時心里一驚又一驚。
這些東西里頭竟然有好幾瓶名貴的茅臺,就那么被許家母子倆隨意地堆在墻角。
又聽見那小子說帶來的東西多得差點兒一趟搬不完,心里忍不住驚異,這究竟是什么人家,竟然能有這么豐厚的家底!
但面上還是能勉強裝出鎮(zhèn)定,在桌邊不動如山地坐著。
等院子里又進來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推著一輛自行車,車上琳瑯滿目擺著各種禮品,即便是自詡見過世面的村長,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伸直了脖子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