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慫人膽
許悅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忍不住羞紅了臉。
顧旭堯在兩位長輩善意調侃的目光中牽起自己媳婦兒的手,往外走去。
邊走邊道:“小菀布置婚房去了,她給你定制的結婚禮物剛剛拖人送了過來,就放在客廳,叮囑你出門前記得先拆禮物?!?
許悅聞也顧不上害羞了,驚喜地雙眼一亮,就跟著快步往客廳去。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個精致的小禮盒,她小心翼翼地解開上面的紅色蝴蝶結緞帶,一打開就看到了一串設計精巧的紅瑪瑙項鏈。
不張揚的細金鏈子,配上質感細膩,瑩潤通透的橢圓形瑪瑙吊墜,暗含了金玉良緣的寓意。
見她愛不釋手,顧旭堯問她:“我給你戴上?”
許悅點頭,迫不及待把項鏈遞給他。
顧旭堯修長指尖輕拂過那幾縷溫柔的發(fā)絲,指腹無意間碰到她頸側肌膚。鏈扣設計得很精巧,湊近了才看清位置,溫熱的氣息不經(jīng)意掃過她的耳廓。
許悅微微瑟縮了下,聽見“咔嗒”扣合的聲音時,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兩人的鼻尖便幾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纏。
顧旭堯垂眸,看著小姑娘雪白頸項間的那一抹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聲音輕得像落在耳畔的羽毛:“很漂亮?!?
說的是項鏈,也是眼前的姑娘。
許悅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羞窘地偏頭避開他的目光,臉上卻肉眼可見的漫上潮紅,連耳后細小的絨毛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顧旭堯輕笑了一聲,雖然掌心刺癢,很想碰一碰面前粉茸茸的耳朵,但這里是客廳,岳父岳母和小舅子隨時有可能過來,只能極力克制住。
開口道:“車已經(jīng)備好了,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
許悅才一點頭,就又被他牽著往門外走去。
京市大飯店。
等人都到齊之后,包間里鬧哄哄、樂融融的,酒店應要求同樣安排了敬酒、改口、長輩致辭等環(huán)節(jié)。
場面熱鬧溫馨,許悅幾度感動得淚眼汪汪的。顧旭堯都喝得有了幾分醉意。
顧槐越看到向來冷情的大哥難得地春風得意,替他高興的同時,也忍不住有點兒酸。
低聲朝旁邊的連思菀道:“分明是咱倆先在一起的,那藥也是給我下的,怎么先結婚的反倒是他們?”
連思菀忙在桌子底下悄悄揪他的手臂:“你別胡說。”
顧槐越不痛不癢,任由她捏著,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點兒委屈:“我只是羨慕?!?
連思菀被這個眼神看得心軟,默默松了手,還替他揉了揉手臂,但在他目光炙熱地看過來時,又不得不避開了視線。
她可還有好幾年才畢業(yè)呢,結婚什么的,不是他們目前可以討論的話題。
她抓起桌上的相機,跑去給新人拍照去了。
一場喜宴熱熱鬧鬧地結束之后,除了顧旭堯和許悅兩人自己回新房之外,其余人都回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