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國大事面前,兒女情長可念不可耽。
何況就連她自己也會因為一些學業(yè)或者是地攤上的事情,而沒辦法和對方多相處,又怎么可能會因此就斤斤計較呢?
這人能在開會之前先趕來見她一面,說明也是惦記她的,這便足夠了。
眼見對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己,像是怕她會不高興,連思菀不由失笑。
“我沒那么不知輕重?!?
正說著,就看到旁邊走來一道身影,竟是余晨歌。
她一臉挑事兒的看著兩人開口:“思菀,這位男同志又是誰?你不介紹一下嗎?”
連思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關你什么事兒?用得著給你介紹?”
說完就要帶著顧槐越離開。
余晨歌卻不依不饒地擋在兩人面前:“我就是好奇,你身邊那么多男同志,究竟哪個才是你對象?”
她一臉夸張地細數(shù)起來,甚至不惜在外人面前曝光自己的糗事。
“班長因為你就拒絕了我的表白,可曾向你表明過心意了?”
“還有那個屢次三番找借口接近你的學長,以及法律系跟你走得很近的宋大才子,你和誰在一起了?”
“哦,還有前些天從校外找來的那個男人,說要報救命之恩,你當時沒有收人家的紅包,最后是怎么報恩的?該不會是以身相許了?”
余晨歌說著,滿懷惡意的看向面前的男人,這種事兒,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吧?
可她話音才落,就感覺到那位軍官看著自己的眸光一凜,像鷹隼鎖定獵物般讓人不寒而栗。
她被嚇得倒退兩步,腿肚子都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
可她心里更氣了,自己都說成這樣了,這人竟然還護著連思菀?
她此時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讓連思菀也栽個大跟頭,她不能慫。
余晨歌努力表現(xiàn)得理直氣壯:“這位同志,如果你在跟連思菀處對象,那最好時時刻刻盯緊點兒,免得自己被戴了多少頂綠帽子都不知道?!?
顧槐越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你知道污蔑軍屬的后果嗎?”
余晨歌心里一緊,但還是梗著脖子:“那幾個男人,本來就確有其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能有什么后果?”
顧槐越還想說話,卻被連思菀拉住了,壓低了聲音道:“這事兒我自己解決,你配合就好。”
她知道余晨歌在意什么,拿捏住對方的七寸就行。不就是嫉妒她,不想讓她好過嗎?她偏不讓這人如意。
她看向余晨歌:“你不過就是因為嫉妒,才這么胡說八道的??赡闶遣皇前炎约嚎吹锰匾耍俊?
“以為在這兒隨便挑撥幾句,就能離間我們?你覺得我對象是會相信我,還是聽信你那些又長又臭的廢話?”
她轉(zhuǎn)向身邊的男人,帶著點兒恃寵而驕地問。
“槐越哥,你信我嗎?”
余晨歌恨恨地盯著連思菀,她說了這么多,怎么可能只是廢話?
她就不信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對象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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