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就是不清白
連思菀皺眉看她:“你都還沒清楚情況,就平白給人扣這么大一頂帽子?”
關(guān)雅娟卻半點兒都不覺得心虛:“誰說我不清楚情況,我只是想最后找你確認一下而已。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倆這關(guān)系就是不清白?!?
“而且許悅跟我一樣不容易,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針對她,所以只在這里說,已經(jīng)很顧及她的名譽了。”
“可再讓她這樣下去,大家遲早會知道的?!?
她看著連思菀還是不痛不癢的樣子,立即就怒氣沖沖地指著她。
“是你慫恿她的對不對?就為了給你哥娶一個漂亮媳婦兒,你要毀了許悅的前程?你”
連思菀打斷她:“我哥這么優(yōu)秀,想娶漂亮媳婦兒,用不著你腦子里想象的那些骯臟手段?!?
關(guān)雅娟想到那位儒雅矜貴的顧教授,方才那些想要說出口的話便只能艱難地咽了回去。但轉(zhuǎn)念一想,又理直氣壯。
“那就是你包庇許悅,她想攀上顧教授,你縱容了。讓他們倆在無媒無聘的情況下做出一起過夜這種超越底線的事情?!?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害了她嗎?”
連思菀聽明白了,關(guān)雅娟的確沒有在針對許悅,而是在針對她。
她冷笑一聲。
“你看見他倆在一起,先是懷疑我慫恿坑害許悅,接著又覺得我在包庇縱容她。怎么什么事兒在你眼里,就都是我的錯呢?”
“他倆都是成年人了,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今天既然看到了,為什么不直接上去問他們,而是跑回來質(zhì)問我?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關(guān)雅娟被她直擊人心的眼神看得有些慌,惱羞成怒地道。
“你跟他們關(guān)系匪淺,難道就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嗎?而且你不要避重就輕,你敢說許悅是去了火車站,而不是跟著你哥回家去了?”
連思菀仍舊一臉淡然:“許悅確實跟我哥回家了?!?
關(guān)雅娟立即就激動起來,朝唯一的聽眾文舒鏡道。
“你看,她承認了!平時一副很有義氣的樣子,其實心都是臟的,竟然眼睜睜看著許悅不顧前途地和自家大哥私混在一起,還幫忙隱瞞?!?
她手指幾乎戳到連思菀面前:“你這就是包庇,害人不淺!你這樣的人,我針對你,難道不應該嗎?”
連思菀“啪”地一聲拍開面前的手指,直截了當?shù)氐溃骸霸S悅和我哥結(jié)婚了!”
“他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當然可以一起回家。”
這話一出,滿室寂靜,落針可聞。寢室里另外兩個人都愣住了。
文舒鏡先是驚訝,拉著連思菀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而后臉上露出笑容來:“這是喜事兒,怎么不早和我們說呢?”
然而一聲尖酸的諷刺傳來:“結(jié)婚能是什么喜事兒?許悅她竟然敢隱婚!如果被學校知道,肯定會被開除的?!?
關(guān)雅娟臉上的表情猙獰嫉妒,她本以為這樣年輕英俊,又有權(quán)有勢的富家子弟只是和許悅玩玩曖昧,沒想到兩人竟然真的會結(jié)婚!
她不由自主的想,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會做出跟許悅一樣的選擇。
這大學念不念完有什么關(guān)系,她辛辛苦苦地考上京大,不就是為了以后能多掙錢,再嫁個好男人,未來可以有所倚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