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跑出門去。
到門口時,驚愕地看到顧凌霄雙手都提著東西,正被一位女同志拿著挎包一下下地往身上抽打。
對方邊打還邊低低地咒罵,“臭流氓”三個字帶著火氣,咬得格外重。
連思菀急忙跑上前去阻止,心知肚明顧凌霄肯定不是什么“臭流氓”,還有些氣惱這位女同志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動手打人。
她抓住對方掄包的手腕就要往后扯,但看清楚自己抓的是誰之后,立即就松了力道,后退一步。
而另一邊,許悅幫顧凌霄分擔了手上的東西,忙問他有沒有受傷?
顧凌霄搖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要不是他騰不出手來,又不好直接踹人一腳,加上這巷子又窄,他哪兒能被人生生打中了好幾下。
這會兒看到自己的救兵來了,以思菀的性子,肯定要幫自己教訓回去。
往那邊一瞥,卻看到那丫頭竟然恭恭敬敬地雙手交握在身前,正拘謹?shù)爻桥舜蛘泻簟?
“祝教授好!”
然后身旁的小嫂子也一溜煙地跑了過去,同樣彬彬有禮地打了招呼。
顧凌霄不由愣住,這個一不合就動手的女人該不會還是京大的老師吧?
祝知瑜也有些意外,看向眼前的兩個姑娘:“你們是?”
連思菀看向她,笑容燦爛:“祝教授,我們都是京大的學生。我叫連思菀,是英文系的。這位是許悅,經(jīng)濟管理系。我們在學校都聽說過您?!?
祝知瑜點點頭,看向自己隔壁那家原本空著的房子,此時大門敞開著,里頭傳出飯菜的香味兒。
再看了一眼剛剛被自己打了的那個男人,對方手里拎著東西,應該和這兩位學生是認識的。
便知道自己可能是誤會了,但她還是指了指那男人,確認地問道:“你們認識?”
連思菀這才記起被忘在一旁的顧凌霄,連忙解釋。
“祝教授放心,這是我哥,是個醫(yī)生,不是什么流氓。我們今天第一天搬過來,他是來給我們暖房的。兩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祝知瑜聞便有些尷尬。
剛才這人一直跟在她身后進來,原來竟只是順路!
而她當時幾次轉回頭去看對方,都見他“心虛”地四下張望,那大概是因為他第一次來,在四處找門牌號。
她剛剛之所以動手,是以為走到最后兩戶了這人還跟著,肯定就是沖著她來的了。沒想到,是最后那一戶空房子住人了。
畢竟是自己誤會了對方,她上前幾步,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對方道歉。
顧凌霄撇撇嘴扭過頭去。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流氓給打了,還是在小五和小嫂子面前。這都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而且這人又不是他老師,他才不需要畢恭畢敬。
但轉頭就對上了連思菀威脅的眼神,還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凌霄哥,對我老師態(tài)度好點兒?!?
他只能乖乖地轉過頭,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朝那老師道:“一個誤會而已,沒關系?!?
祝知瑜松了口氣,恭喜了兩位學生喬遷新居,又婉拒了她們請客的好意,回隔壁去了。
顧凌霄看見兩姑娘在對方都關門進屋了,還雙眼亮晶晶地盯著看,似乎對于不能把人邀請到家里來,頗為遺憾。
他伸手在她們眼前揮了揮:“我一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呢,你們就這么放任不管了,寧愿盯著空氣看?那大姐什么來頭?”
連思菀生怕被祝教授聽了去,對她們印象不好,立即比了個噓聲的手勢,把顧凌霄拉進家里去了,許悅也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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