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心里還有一個求而不得的連思菀呢。
李海明在她突然撲過來時,伸手就要把人推開??梢暰€觸及她哭紅的眉眼,卻恍惚了一瞬。
連以柔原本被他推拒,心頭一緊。
下一刻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把自己推開,而是緊緊握著她的肩頭,手上的力道都把她捏疼了。顯然心里并不平靜。
她伸手輕輕覆上自己肩頭的大掌,委委屈屈地開口。
“李大哥,我不介意你心里的那個人是姐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當姐姐的替身,我也心甘情愿。”
她說完,含羞帶怯地看著李海明,以為對方肯定會拉著自己進門。
卻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推,整個人一下摔出老遠,連手心都劃破了。
拿在手里的兩瓶烈酒碎了滿地,整個巷子都彌漫著濃濃的酒香。
連以柔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半撐起身子后,也顧不上裝了,憤恨地瞪著李海明,尖著嗓子質問道。
“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都甘愿當替身了,反正連思菀也不要你,你就不能跟我過嗎?我哪點比不上她?”
李海明嗤笑:“替身?你連替她一根手指頭都不配?!?
他把指節(jié)攥得咯咯作響,眼底淬著寒氣:“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后再敢出現(xiàn),別怪我心狠手辣!”
連以柔被他眼神一剜,后背瞬間竄上一股寒意,這才驚覺,對方是自己根本就招惹不起的人。
滿心不甘,也只能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跑了。
李海明略嫌晦氣地甩了甩手,“哐當”一聲把門摔得震天響,轉身進屋了。
這一聲響嚇得還沒跑遠的連以柔踉蹌了一下,差點兒又要摔一跤,離開的腳步更快了。
而連思菀從這里回去之后,就做了一份詳細的時間規(guī)劃。
這事兒明天得盡早跟秦靜和楚英她們說,這兩人肯定也會很高興。
還得探討參展多少款服裝,每個款式準備多少件樣品等等。
以現(xiàn)在的情況,到時候談的訂單肯定都是預售的,即便如此,光是樣品的趕制時間也很緊急。
還得設計包裝、名片、雙語畫冊,再挑選幾名員工一起去參展等等。要忙的事情很多,千頭萬緒的。
連思菀把時間規(guī)劃,各項待辦事項都列好了之后,就一頭埋進設計圖里了。
然而進展不順,她整個晚上幾乎沒怎么合眼。
第二天又爬起來找兩位合伙人開會去了,三個人湊在一起,激動完之后,就開始摸著石頭過河,認領了各自的任務。
連思菀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畫設計圖,整個周日,幾乎都是在伏案描摹。
她翻遍了手頭能找到的所有資料,惡補了許多功課,一番嘔心瀝血的琢磨,總算畫出來幾張大致符合國外審美的草圖。
可惜,效果卻并不盡如人意。
她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她以前完全沒有畫過這種風格,全無經驗之下,設計出來的衣服雖然看著還不錯,但又總覺得缺了點兒什么。
可想而知,連她自己都不甚滿意的作品,就更別指望那些老外們在展銷會上買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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