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顧凌霄也沒再想著先回去問大哥的意見了,小五說要隨心,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抱歉,我不能再收你的東西了,免得被人誤會。之前是我不對,我會和大伙兒解釋清楚的?!?
都是明白人,秦湘靈只懵了一瞬,就懂得了這話里的外之意。
一張臉霎時就白了,眼睛里瞬間涌上一層水霧,滿是受傷的神色。
她很想要硬氣地扭頭就走,也知道這樣更體面些。
但她最終還是咬著唇,不甘心地問了一句:“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嗎?”
顧凌霄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大,還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但話都出口了,還是得說得清楚明白,可不能真那么拖泥帶水,藕斷絲連的。
他撓了撓腦袋,直道。
“我當初確實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和你來往的,咱們相處得很融洽,你也沒有哪里不好。”
“可我不能自欺欺人,比起伴侶,我覺得我們更適合做同事和朋友。”
秦湘靈聞,幾乎咬碎了銀牙。她忍著心里的酸澀和難堪,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板著一張冷臉道:“用不著抱歉,反正我也只是試試罷了,不成就算了。”
“你今天既然這么說了,以后要是再后悔,我也絕對不會回頭。”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時內(nèi)心的不平靜。
顧凌霄看出來了,想要安慰,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只能默默在心里懊惱,他之前不該在找對象這件事兒上這么隨性的。
以后,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對這事兒保持避而遠之的態(tài)度好了。
只是冷不丁又想起了小五說的“情不自禁”,然后腦子里忽然就閃過了黑框眼鏡之后,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目。
他趕緊搖了搖頭,把那雙眼睛從腦子里甩了出去。
而連思菀這邊,最近因為展會的事情,沒怎么顧得上去店里看看,這個周末便打算到鋪子里幫幫忙。
然而在她之前,連以柔先一步到了梵可。
她是聽說了京市最近有一家很火的服裝店,才打算去散散心。
至于傳吹得神乎其神,她是不信的。再怎么樣也只是個鋪子而已,就算裝成后世那樣,再把顧客服務(wù)成上帝,她也司空見慣了。
可沒想到去了之后,卻還真被震驚到了。
這店鋪就連她這個重生者都要夸一句好,這家老板還真是能耐!
她悄悄地先去看了眼衣服的價牌,還好價格雖然高,但已經(jīng)比她預(yù)想的要劃算許多。
而且看款式和質(zhì)量,絕對值這個價,算是性價比很高的了。今天勢必得買一兩套回去。
而連以柔之所以在家里沒有人做生意掙錢的情況下,還能有錢到這樣的高檔服裝店消費,主要還是因為有個好拿捏的嫂子。
夏蓮性子軟,李秀芹常常冷冷語地擠兌她,她自己說不過,自然就希望家里能有人幫忙說話。
便只能討好她這個小姑子,時不時地給些補貼。這樣的好事兒,連以柔自然當仁不讓。
她正心情很好地四下挑選衣服時,卻在店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想起來那人是連思菀身邊的跟屁蟲,好像叫什么秦靜的,從連思菀在書店起就幫著她,后來還一起擺地攤。
此時看著她穿著店鋪員工的著裝,連以柔眸光一閃,諷刺地勾起嘴角。
她踩著高跟鞋施施然地走上前去:“你這是終于心明眼亮了一回,拋棄連思菀,另謀高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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