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思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雖然很不想搭理這人,但是再不下去,她怕對方會對她的梯子下手。
而扶著梯子的秦靜已經(jīng)扭頭朝余晨歌呵斥。
“你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這樣會嚇到人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余晨歌被她氣勢洶洶地道破自己的小心思,只心虛了一瞬之后,就理直氣壯地反駁。
“你胡說什么?我和連思菀是同學(xué),我這是擔(dān)心她,才叫她趕緊下來的。”
連思菀已經(jīng)順利站回地面,聽見她的話,嗤笑。
“這話你自己信嗎?別假惺惺的了,你怕是恨不得我摔得越狠越好吧?”
“你在學(xué)校怎么針對我的,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了,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糊弄?!?
余晨歌一噎,看著周圍人投過來的懷疑目光,立即狡辯道。
“一點兒小事情,你怎么還一直記著呢?我和你雖然相處不來,但到底也是同學(xué),剛剛我真的就只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傷罷了?!?
她委委屈屈地說完,知道這事兒再深究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趕忙把話題往自己期待的方向上引導(dǎo)。
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連同學(xué)你怎么到這里幫忙打雜來了?咱們好歹是大學(xué)生,來展會干這種體力活兒,你就不覺得有失體面嗎?”
連思菀反問她:“大學(xué)生怎么就不能做體力活兒了?你這是嫌棄勞動人民?”
余晨歌臉色一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些同情你?!?
“沒想到你當初說發(fā)揚風(fēng)格,要把學(xué)校的名額讓出來,竟然是攀上了一個賣服裝的個體戶,讓人家給你一個進來打雜的機會。”
她擺出一副憐憫的樣子:“你這犧牲未免有點兒太大了?!?
隨即又像是不經(jīng)意地道。
“你該不會是本來就沒有把握,害怕落選,才故意不參加選拔,還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吧?”
“要不然哪兒有人會甘愿放棄學(xué)校提供的翻譯機會跑來當一個打雜的呢?”
一旁的秦靜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你們不是同學(xué)嗎?剛剛一會兒擔(dān)心,一會兒又同情的,怎么還一口一個打雜的,說的這么難聽?”
“何況,你也不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思菀可是我們梵可的”
連思菀忙拉了她一下,阻止她繼續(xù)說。
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暫時還不想讓同學(xué)們知道自己是梵可的老板。
否則肯定避免不了因為各種目的想要貼上來的人,她不想應(yīng)付。
秦靜會意,默默的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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