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顧槐越看著坐在床沿,半倚在自己懷里的姑娘,胸口微微起伏著,嬌喘吁吁,紅唇腫脹。
他喉結(jié)滾了滾,艱難地移開了視線。
然后小心翼翼把人靠在床頭,站起身道。
“我去洗澡,你自便。”
連思菀迷離的眼睛總算有了焦距,反應了一會兒后,急急地伸出手,拽住了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男人的指尖。
顧槐越回頭,眼底翻起暗芒。
卻聽見那道溫軟的嗓音道:“你想吃什么,我去打包上來?!?
他重新轉(zhuǎn)開視線:“都可以?!?
然后迅速進了浴室。
連思菀這才默默把臉埋進自己的手心里。
顧槐越剛剛也太兇了吧,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了似的。
她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緩了好一會兒,才趕緊起身出門。
她這一身實在太過招搖,便先回房間隨便換了套衣服,才去了樓下餐廳。
原本按照槐越哥往常的習慣,應該給他打些濃油赤醬,鮮香醇厚的飯菜,但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有沒有胃口。
連思菀于是額外又多點了些清淡爽口的。
點好之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家里去了電話。
是顧聽露接的,一聽見是她,就先恭賀了一番。還說華夏日報可能要采訪她,讓她做好準備。
連思菀揚起嘴角,能有這樣免費宣傳的機會,她自然樂意之至。
但心里還惦記著顧槐越,沒聊幾句就換了話題。
“槐越哥出任務回來了,家里知道了嗎?”
說到這個,顧聽露輕笑。
“他今天打電話回來報平安,也是我接的。還找你接電話來著,知道你去了展會,巴巴地就直接找過去了?!?
“這會兒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見到了?”
連思菀嘴角又揚了揚,“嗯”了一聲。
然后直道:“顧叔在嗎,我有事情想問一問他?!?
顧聽露聞,敏銳地意識到她大概是有正事兒,便也不多問,趕忙叫了父親來接電話。
電話那頭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連思菀就直截了當?shù)貑柫恕?
“顧叔,我總覺得槐越哥這次回來的狀態(tài)不太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怕直接問他,會讓他難過。如果是不能說的,您就不用告訴我?!?
顧崢聞嘆了口氣:“他那個任務最后成功了,但中間據(jù)說發(fā)生了意外,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他們領導說他情況不太好,給放了長假。小菀,阿越在你那兒,就辛苦你多照看著點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