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思菀只覺得心口猛地一揪,斂了斂眸,俯身落下一個輕得像羽毛似的吻。
可唇瓣觸上的一剎那,卻被人捏著肩膀推遠(yuǎn)了。
她抬手撫上那張剛毅的臉頰:“阿越,你醒了嗎?”
顧槐越極力平復(fù)著自己亂七八糟的呼吸,方才夢里的情景歷歷在目,他只能分出一部分心神面對此刻的狀況。
本能的不想讓眼前的姑娘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副糟糕的樣子。
他原本給她留鑰匙,只是渴求她的陪伴。
這段時間,總是被訣別的陰影籠罩,埋在心底的想念近乎蝕骨,終于見著她,便只想守在身邊,寸步不離。
也唯有在她身邊,他才能拋開那些雜念,或許還能換一夜好眠。
可他并不想被她撞見自己狼狽脆弱的樣子。
顧槐越伸手將人推遠(yuǎn),握著單薄肩膀的雙手卻無意識地收緊。
“我沒事,你先回去?!?
連思菀聞,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要趕我走?”
那雙翻涌著墨色的眼睛閉了閉,再睜開時閃過一抹無奈,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些。
“小菀,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后克制地扭過頭去,沒再看她:“我明天再去見你。”
感覺到握著她肩膀的手被推開,他心頭一跳,以為她是覺得羞惱,肯定轉(zhuǎn)身就走了。
強壓下把人拉回來的沖動,眼前已經(jīng)又開始閃過戰(zhàn)場上血腥殘忍的畫面。
然而下一瞬,鼻尖的硝煙味被一縷馨香取代,余光瞥見小姑娘細(xì)白的雙腿一邁,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顧槐越驀地轉(zhuǎn)回頭,瞳孔倏然一顫,呼吸也陡然粗重起來,身體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yīng)。
連思菀對此渾然不覺,剛才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腦袋一熱,就爬到人身上去了。
此時看他滿眼錯愕地盯著自己,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反正我不走,就賴在你身上了?!?
沙發(fā)不大,還尤其軟,她稍一動彈就險些栽下去,被男人穩(wěn)穩(wěn)地攬住了腰。
于是變本加厲,俯身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
安靜了片刻后,又仰頭吻上他的唇角,下巴,最后停在凸起的喉結(ji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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