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販子談什么人權(quán)?
附近的公安接到消息,說這邊有人販子,保障展銷會安全本來就在他們的職責(zé)范圍內(nèi),這會兒立即就出動了一個小隊。
而在公安們過來之前,連思菀也去找秦靜說明了情況。
秦靜一聽嚇了一跳,再一看她臉上的傷,氣呼呼地就要跟著一塊兒去警局。
連思菀趕緊把人攔住了:“今天可是慶功宴,我不能去,你總要到場的?!?
“大家這些天這么辛苦,別掃了他們的興。你自己也是,和他們好好放松放松,不用擔(dān)心我,有顧槐越在呢。”
一旁的顧槐越也朝她點了點頭,秦靜這才偃旗息鼓,一個人回酒店去了。
警局里,抓回來的三個嫌疑人中,兩個壯漢一個挨了一腳,剛被掐著人中強行給按醒了。
另一個大腿上被扎了一刀,還在等著救護車過來拉到醫(yī)院去,而在這之前正好先審一審。
還有一個瘦弱高挑的,打扮得人模人樣,卻滿頭滿臉的血,牙齒都掉得沒剩幾顆了。因為還要審問,一名老公安給他把下巴裝了回去。
而逃走的人販子沒能抓到,關(guān)雅娟自然也被他帶走了,了無蹤跡。
連思菀兩人做好筆錄之后,公安讓他們回去等消息。
但顧槐越覺得事情得速戰(zhàn)速決,免得藏在暗處的人再傷害小菀,提出要留下來旁觀審訊過程。
這不合規(guī)矩,負責(zé)案件的公安剛要拒絕,看到顧槐越亮出的證件,默默閉嘴了。
審問的過程不太順利。
幾名公安很有經(jīng)驗,很快就詐出了這幾人有預(yù)謀地拐賣婦女的犯罪事實。
抽絲剝繭中,還大略查到了他們犯下的一些重大案件,甚至其中一人身上還有幾條人命官司。
但這些人嘴巴一個比一個嚴,估計是都有把柄在這個團伙手里,所以怎么都不肯說出上線和其他同伙。
至于坑害連思菀的幕后黑手,只有那個叫阿磊的是唯一知情人。
方才說謊把連思菀騙到小巷子里去的工作人員,也是他花了錢讓對方這么做的。
因此要知道是誰處心積慮謀劃了這件事兒,只能從這個阿磊下手。
可這人就是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一牽扯到指使者,要么裝聾作啞一不發(fā),要么東拉西扯編出好幾個版本。
主辦這個案子的公安看著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的顧槐越,咬了下后槽牙,斷然下令:“上手段!”
一旁跟著審問的幾個公安面面相覷。
“這怕是不妥吧?可不能為了這幾個敗類,回頭咱們這身皮都保不住了,得不償失啊!”
那負責(zé)人怒其不爭地瞪著他們。
“怎么這么不知變通呢?剛才那么多群眾朝這幫人販子扔石頭、砸爛菜葉,沒瞧見嗎?”
“痛恨人販子的群眾這么多,咱們哪里攔得住?場面亂哄哄的,誰還能記清具體是誰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