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顧團長
顧槐越立即腳步一轉(zhuǎn),急步走了過去,準備推門而入時又擔心她此刻有什么不方便,瞬間拉回了幾分理智。
敲了敲門著急問道:“小菀怎么了?我能進去嗎?”
連思菀聽見他的聲音,按在傷口的手指微微一顫,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沒忍住溢出一聲低低的痛呼。
門外的顧槐越顧不上其他,直接就推開門進了浴室。
入眼就看見她站在鏡子前,上衣的衣角堪堪落下,而他眼尖地看到了她側(cè)腹處的一片青紫。
他走過去將人攬住。
“你還傷到腹部了?為什么不早說?”
連思菀臉頰微微鼓著,嘴角往下撇了撇。
“剛才不是太生氣了嗎?我得確認是誰在背后這么害我,而且我跟余晨歌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仇怨,她”
“算了,不說這個。我就是剛剛一時忘了自己還被人踢了一腳,這會兒閑下來才突然覺得疼?!?
顧槐越二話不說,抬手就掀開她的上衣仔細檢視。
細膩雪白的肌膚上,一片青紫傷痕被襯得愈發(fā)觸目驚心。
這樣的傷,換作是他自己,肯定連眼皮子都不會抬一下。
可傷在小菀身上,卻叫他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那幾個人販子揪過來,再狠狠揍一頓才解氣。
此時便輕輕問道:“很疼嗎?”
連思菀被他看得耳尖泛紅,雖然確實有些疼,但也能忍受,沒必要讓他太擔心,便搖了搖頭。
想著顧槐越應(yīng)該是不會把這點兒小傷看在眼里的,可能會說她學藝不精,連這么幾個人都對付不了,每天訓練加倍。
或者是要求她以后任何情況下,都不準再一個人冒險。
但沒想到,他竟然什么也沒說,直接就蹲了下來。
顧槐越想到那天小姑娘吻自己的傷口時,那種像是有一團溫溫軟軟的火苗,熨帖著四肢百骸的感覺,便也輕輕吻了上去。
連思菀感覺傷處被輕輕吹了吹,而后微涼的薄唇印了上去,不由呼吸一滯。
垂眸的瞬間,恰巧就撞進了他抬眼望來的狹長眼眸里。
雖然這兩天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此時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推著他的肩膀:“你,你做什么?”
然后眼睜睜看他的唇瓣一寸寸撫過自己腰間的傷處,貼著她問:“好點兒了嗎?”
連思菀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只胡亂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便被打橫抱起,徑直走出了浴室,像個瓷娃娃般被精心照料著。
替她抹了藥之后,擔心她動作時會扯到傷口,索性連晚飯都想要親自喂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