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哭包就是鬧鬧的妹妹?
而陳阿穗一看到這個厚厚的信封,更是不敢接,下意識就推了回去。
還沒說話,就被顧槐越打斷。
“阿姨您不用推拒,鬧鬧是英雄,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
他不由分說,把錢遞到了對方手里。這一路山長水遠的,他以后很難照顧得到,也只能靠這種方式聊表慰藉了。
鬧鬧的媽媽手里拿著沉甸甸的錢,想起鬧鬧,絮絮叨叨說起了他以前的事兒。
連思菀見顧槐越聽得認真,甚至可疑的眼眶微微發(fā)紅,也沒忍住跟著掉了眼淚。
陳阿穗原本打算連夜去把翹翹接回來,但她餓了好幾天,這時候有些體力不支。
而且,她其實沒打算以后繼續(xù)在村子里住下去。
雖然這里有很多回憶,但身邊都是不安全因素,一時的威懾總會因為時間流逝,被消磨殆盡,這個小漁村已經(jīng)不是她們的安居之所了。
幾人商量之后,決定一起在這里對付一晚。
明天找可靠的人把房子賣出去,然后去接上翹翹,一起尋摸一處可以讓她們母女倆安身立命的地方。
陳阿穗覺得這樣太麻煩他們,但兩人不以為意,讓她不用這么客氣,甚至連晚飯都沒讓她動手。
連思菀掌勺,顧槐越打下手,給她做了一頓熨帖至極的晚餐。
臨睡安排房間時,陳阿穗默默有些犯愁,倆孩子如膠似漆的,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什么關(guān)系。
只是這姑娘年紀這么小,兩人也不知道結(jié)婚了沒?
最后干脆直接問了:“我該給你們安排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連思菀剛要說話,顧槐越攬著她的腰搶先回答。
“我們是夫妻,住一間就行。”
陳阿穗答應(yīng)一聲,給兩人收拾房間去了。
連思菀便抬眸看向身邊的男人,嗔怪地道:“你怎么說謊呢?”
對方卻將她攬得更緊:“這地方不安全,你自己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連思菀其實只是在外人面前覺得有些別扭,聽見他這么說,便也由著他。
然而顧槐越向來很好的睡眠質(zhì)量在這個晚上卻一塌糊涂。
夏季潮熱,屋子里卻連個風扇都沒有,放在心尖上的姑娘穿著清涼,躺在他身邊。
天熱本就難熬,偏他又忍不住把人摟在懷里,從骨子里生出來的燥熱更是幾乎折騰得他一夜沒能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