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的戲就是好看
若說曲回洲之前對蕭枝意的提議還有所顧忌。
那在確定容疏的身份之后,這點顧忌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在離開思歸峰的時候,曲回洲依舊對剛剛看見的一切感到格外不真實。
他知道師父和素和真人私交甚篤,也知道蕭景和兒時經(jīng)常出入玄一道宗。
可蕭枝意一直待在太寧仙宗,幾乎從不出門,也不接觸外界任何人,所以她和容疏的關系是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了?
尤其是在想起蕭枝意親親熱熱喚容疏為“師兄”時,曲回洲心底深處更是生出一股淡淡的不爽。
不過只要想到自己與蕭枝意的“奪位”大計,曲回洲還是將那點不爽給壓了回去:
師妹說得對,他并不比塵玉差。
塵玉能坐的位置,他曲回洲為何坐不得?
更何況,他還有玄一道宗素和真人的支持!
曲回洲越想越是自信,而后便直奔主峰塵玉而去:既然師妹如此相信他,那么之前的事情,他自該好好為師妹討個公道才是!
與此同時。
沈知寒正在向塵玉告狀,他心中對蕭枝意有偏見,自然就說不出什么好話。
柳輕憐雖未幫腔,但也沒有打斷沈知寒的話,顯然是對這些指控沒有任何異議。
而這一幕,也就恰巧落在了前來討公道的曲回洲眼中。
“大師兄,難道師父隕落之后,太寧仙宗的規(guī)矩也隨著一起消失了?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群弟子也能夠?qū)λ麄兊膸熓逯焙羝涿?,肆意詆毀了?”
曲回洲無視幾人的目光,隨意挑了個地方坐下。
塵玉則是面色淡淡,“小孩子不懂事抱怨幾句罷了,師弟連這也要計較嗎?”
接收到塵玉眼色示意的沈知寒面色一凜,連忙帶著柳輕憐拱手行禮。
“弟子見過二師叔。”
“二師叔別怪師兄,都是我不好,師兄只是一時氣憤才會口不擇,并不是故意冒犯小師叔的?!?
此時的柳輕憐戴著一層薄薄面紗遮住了臉上的可怖紫痕,只露出一雙無辜可憐的眼睛,聲音輕柔的如同一根羽毛拂過曲回洲的心。
被柳輕憐那雙濕漉漉的眸子一看,曲回洲的心竟不由控制地的軟了下來,無端生出幾分憐惜。
可只要他想起宗主之位與蕭枝意,那點憐惜頓時就消失不見。
察覺到這點不對勁的曲回洲心中更是警鈴大作,直接避開柳輕憐的視線,語氣冷硬的沒有一絲柔情。
“你既知自己有錯,那便自行領罰去吧!”
柳輕憐懵了,愣愣地看著曲回洲,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錯。
明明從小到大,只要她愿意示弱就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她的請求,而從曲回洲方才的眼神來看,他明明也是對自己動了心的!
可為什么下一秒他就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
柳輕憐無辜哀怨的眼神就直直落在曲回洲的身上,但偏偏曲回洲眼下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認為柳輕憐不對勁,自然不會再輕易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他直接忽略柳輕憐那委屈的目光,甚至不等塵玉主動發(fā)難便直切主題。
“大師兄,我此次回宗是為小師妹他們而來。
我已經(jīng)聽說大師兄前段時日識人不清,害得小師妹被誣陷,平白無故受了牢獄之災,險些變成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