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化仙鎮(zhèn)與醉綃樓的人修為不高沒有醒來也就罷了。
怎么太寧仙宗的柳師妹怎么也仍在昏迷?”
人群中不知是哪個小弟子好奇的提了一句,聲音雖然不大,卻偏偏能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是說柳師妹是喬眠雨喬師姐的轉世嗎?喬師姐當年有這么弱嗎?
不是說喬師姐當年在煉氣期時便能以一手精湛劍術跨境界擊敗筑基期的師兄嗎?”
“該不會她根本就不是喬師姐的轉世,而是太寧仙宗為了替她鋪路造勢故意這么說的吧?”
正躺在鐘少聲懷里裝暈的柳輕憐身子一僵,但為了避免待會兒遇到危險時會被推出去,她還是選擇忍氣吞聲,繼續(xù)裝暈。
喬眠雨只是一眼就看出來柳輕憐是在裝暈,但她對這個頂著自己名頭到處招搖撞騙的女子實在沒有好感,也根本不想多說什么。
見眾人的目光都被柳輕憐吸引走,她不動聲色的走到蕭枝意身邊,二人默契對了個眼色,隨即神識溝通起來。
怎么?可有找到?
我仔細搜過晚娘以及醉綃樓所有人的身,她們身上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這河底下也確實沒有多出一個小孩。
蕭枝意聞忍不住蹙眉:難道那時候真的是我看錯了?
可她視力極好,就算當時晚娘抱在懷里護著的不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那也一定抱了個別的玩意。
其實不一定是你看錯了,更大的可能是我漏掉了什么重要之處未能搜到
喬眠雨接著開口。
畢竟那位神秘的醉綃樓樓主,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啊。
除非醉綃樓的樓主根本就不存在,掌事者其實就是晚娘。
你說得對。蕭枝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我們就盯好晚娘,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掌事者,她都是與樓主聯(lián)系最為緊密的那一個人。
二人正說著正事,忽然就聽到柳輕憐那邊爭執(zhí)的動靜越來越大。
原來是之前那個小弟子的話觸怒了鐘少聲。
他認為自己心愛的小師妹受到了輕視,為自己的小師妹鳴不平,所以與那弟子據(jù)理力爭,非要逼那弟子低頭向柳輕憐認錯。
誰知那弟子樁樁件件說得有理有據(jù),反倒讓鐘少聲險些下不了臺。
最后,還是沈知寒丟出一個重磅消息才同時封住兩個人的嘴。
“我?guī)熋昧p憐確實是大師姐喬眠雨的轉世,這一點已經(jīng)得到了太寧仙宗上下所有長輩的認可。
且諸位有所不知,大師姐曾經(jīng)的佩劍葬月,同樣也已經(jīng)承認了小師妹的身份。
只待小師妹成功筑基后便要滴血認主,同她再續(xù)主仆契約。”
沈知寒說得有鼻子有眼,可在場眾人因著這段時日以來他們師兄妹的那些無腦操作,早已不再相信他們的話。
那弟子雖然沒再爭辯,可語氣里依舊是滿滿的不信。
“那就等到柳師妹成功契約葬月劍的那日,我一定跪下來向她低頭道歉?!?
“夠了!你們究竟還要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吵到什么時候?!”
著急帶自己師妹出去療傷的暮顏終于忍無可忍。
“誰是誰的轉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想辦法離開此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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