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寧仙宗有內(nèi)鬼
曲回洲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
他不明白一個簡單平靜的夜晚,為何會發(fā)生這么多讓人感到無比棘手的事情?!
那個賊人不是已經(jīng)被他打到重傷瀕死了嗎?
那他又是怎么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跑到靈夢門的客院,傷了靈夢門弟子的?
難道重傷根本就是假象,還是說賊人還有別的幫手?
又或者說,這傷是靈夢門自己為之,目的就是賊喊捉賊?
一股從心底深處升起的懷疑再次冒了出來,曲回洲差點就質問出口,好在最后關頭他想起了不久前在蘭茵魔宮處吃癟的教訓,生生忍了下來。
“秋娥道友稍安勿躁,我們今夜正是為此事而來”
為避免被人打斷,曲回洲這次說的很快,三兩語便將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曲仙君就請自便吧。”
原本面色不善的秋娥在聽到靈夢門有可能出事后,臉上的表情同樣一變,頓時就沒了繼續(xù)找茬的想法。
不僅如此,秋娥還想起三年前自己偷偷去見柳輕憐時撞見的那一幕
當時柳輕憐的反應就很是可疑,該不會柳輕憐真的存了將白亭川放出來與所有人同歸于盡的想法吧?
秋娥被自己這個猜測給嚇了一跳:若真是如此,即便柳輕憐再重要,她也要想辦法勸服師尊放棄柳輕憐這顆棋子。
她什么都能忍,唯獨不能忍受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尊重新回到人間,破壞她們得之不易的安寧生活。
柳輕憐如果真的與魔尊有所勾連,那繼續(xù)留著她就會變成最大的禍害!
曲回洲注意到秋娥的面色不停變換,不由得心頭微動,“秋娥道友可是想到了什么?”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秋娥終于思緒回籠,在沒有確切證據(jù)證明柳輕憐與魔尊有勾連之前,她也不愿意過早暴露柳輕憐這顆暗棋。
所以在仔細斟酌后,她才迎著曲回洲的目光開了口。
“我在想,那個闖入禁地企圖破壞封印的人是否有同謀?
畢竟按照曲仙君所說,從禁地逃出來的人已經(jīng)身受重傷,但不久前闖入我這里與我交手甚至傷了我的人卻并沒有重傷,只是在打斗中被我刺中右肩?!?
“而且,若我沒有記錯,太寧仙宗的禁地不是只有宗主才能安全進出嗎?
那么曲仙君口中的那個賊人又是如何在進入禁地后還能有命逃出來的呢?
就算真的有辦法能進入禁地并且留下一條命出來,那肯定只有你們太寧仙宗的人才能做到?!?
秋娥定定地看著曲回洲,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畢竟若論對禁地的了解,還有誰能比得上你們太寧仙宗?”
秋娥的話讓曲回洲以及身后一眾太寧仙宗的弟子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但其他宗門的人卻是若有所思:
對??!他們又不知道那禁地里究竟是什么情況,吃飽了撐的才會往里面闖吧?
這次的禁地事件明顯就是太寧仙宗中出了內(nèi)鬼,可他們居然還企圖將責任往他們六大宗身上推。
咦~真沒想到太寧仙宗如今剩下的竟然都是這樣一群沒擔當?shù)娜恕?
看來自蕭宗主隕落后,太寧仙宗確實已經(jīng)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