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刀
那是一本看上去無比普通的冊子,鐘硯禮明明無比戒備,卻還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待到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冊子早已被他打開,而看清冊子內(nèi)容之后的他更是瞳孔猛地一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
“是你們鐘家代代相傳的血脈功法?!?
蕭枝意替他說完了那沒說出口的話。
說起來,她倒要謝謝鐘少聲曾經(jīng)那么懶惰,否則的話她也不會為了幫他提升修為,而接觸到鐘少聲手中的那部功法。
當(dāng)初的鐘少聲對蕭枝意毫不設(shè)防,甚至將本家功法都拱手讓她去看,倒也不是因為相信她,而是知道這種功法只有擁有鐘家血脈的人才能修煉。
所以哪怕蕭枝意將功法完完整整背下來也沒用。
因為那對于蕭枝意來說,就如毫無用處的廢品般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從蕭枝意將這部功法交到鐘硯禮的手中開始,它便從廢品變成了珍寶。
鐘硯禮捧著那本小小的冊子不停的翻閱,簡直是愛不釋手。
盡管他從未見過真正的完整功法,但冥冥中就是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告訴他:這就是真的!
鐘硯禮深吸好幾口氣才終于將目光從冊子上挪開,他將冊子放回桌上,重新看向蕭枝意。
“你是鐘家的人?那你為何要違背家主的命令暗中幫助我?”
“我可不是你們鐘家的人。”
蕭枝意輕笑,手指慢慢在功法上劃過。
“這部功法是我機(jī)緣巧合中得來,你若想修煉你們本族的功法,改變你們被圈養(yǎng)的命運,眼下便是唯一的機(jī)會。
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不信我,畢竟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
我雖想將那鐘家主從鐘家的掌權(quán)位置上拉下來,卻也不一定非要你加入。
我選中你,只不過是想給那鐘家主以及鐘少聲添添堵。
你若拒絕我的提議,那便當(dāng)我今夜從未出現(xiàn)過。
當(dāng)然,你也可以將我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情告知你們的家主,說不準(zhǔn)他會因此高看你幾眼,從而將功法傳授給你也說不定呢?!?
蕭枝意姿態(tài)閑適,看上去絲毫不在意鐘硯禮的選擇是什么。
事實上,她的確不怎么在意。
畢竟鐘硯禮如今太過弱小,他的加入除了給鐘少聲添堵,還真沒有什么別的用處。
至于他究竟能不能替代如今的鐘家主讓鐘家也成為自己的勢力范圍之一,那也是未來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所以鐘硯禮配不配合并不重要。
大不了她換個人扶持,多大點事?
鐘硯禮不是個蠢貨,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蕭枝意的意思,所以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沒了他,蕭枝意還能有千千萬萬個“鐘硯禮”去選擇。
但若他錯失了這一次的機(jī)會,未來再想要得到這部功法,怕是就難如登天。
要他丟棄過往仇恨去對戲耍了他們多年的鐘家主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