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枝意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將這白貓同容疏所說的異獸給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這就是那只異獸嗎?”
“不錯?!?
容疏已經(jīng)極力隱藏,但一開口還是透著極度的虛弱,蕭枝意立刻就察覺到他的異樣。
“容師兄你——”
她回頭看去,只見容疏的臉色不知何時又變得蒼白如紙,就好像是有什么力量在瞬間吸干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蕭枝意很快就聯(lián)想到容疏之前所說,她飛快做出決定,將站在自己肩膀上的000一把薅下不由分說地塞進容疏懷里。
容疏&000:???
一人一鴉用同樣迷惑的眼神看向了她。
“容師兄,這是我的靈寵零零,它的能力很特殊,讓它跟著你可以減輕你在此處的不適感。
既然師兄已經(jīng)被天道殘碑所拒絕,繼續(xù)靠近的話無疑又會重傷。
所以還請師兄就在出口處等我,接下來的路就讓我一個人去走吧?!?
宿主你瘋啦!你讓我去保護容疏那你怎么辦?!
“別裝了,我知道就算你的實體在別人手中,你的力量也一直與我緊緊綁定。
真到了危急關(guān)頭,你即便不在我身邊,想做些什么也同樣也方便?!?
被拆穿的000果然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容疏雖然沒有阻攔,但看向她的眉眼中卻滿是擔憂,可蕭枝意卻沖他笑了笑。
“相信我容師兄,我既然敢孤身前去,就一定有自保的手段。”
“好。”
容疏定定的看了她一眼,隨后識趣后退。
他擔心蕭枝意的安危,卻也相信蕭枝意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他不會讓自己的擔心成為左右蕭枝意的借口,更不會抱著為她好的名義去阻攔她想做的事情。
既然無法幫到她,那就管好自己不要給她添更多的麻煩。
蕭枝意就在容疏的目視下越來越靠近那塊殘碑。
或許是她還沒有嘗試過吸收天道殘碑的力量,所以她的靠近并沒有引起任何異常。
只要她不去直視碑上內(nèi)容,甚至連神魂中的刺痛都不會出現(xiàn)。
就連那石碑下的白貓也沒有任何反應,任由她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殘碑處。
蕭枝意不能直視碑文,便一直垂眸看著腳下的白雪,但雙手卻毫不客氣的在石碑上摸索起來,企圖通過那些凹凸的痕跡來判斷一些碑文的內(nèi)容。
而整個過程中,000也同樣一直與她保持神識的聯(lián)系。
宿主怎么樣了?你剛才不是用余光偷偷瞄了石碑很多眼嗎?有看清上面是什么內(nèi)容嗎?
“別催,我現(xiàn)在這不正在確定嘛?!笔捴σ馐栈厥?,“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好消息?
“好消息是,用這種迂回的方法確實可以將整個碑文的內(nèi)容拼湊出來?!?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這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因為碑文上篆刻的根本就不是她們靈初大陸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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