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于阿喬道友來說確實有些過分。
但我們已經在這里虛度了兩個月的時間都沒能找到離開的頭緒,也無法聯系上其他失蹤不見的人。
謝牧云此人出現的如此怪異,他身上一定藏著什么對我們有用的秘密。
當然,若是阿喬道友實在不愿意,我們也可以——”
“怎么勾引接近?”
“什么?”
“我問你要怎么勾引接近謝牧云?!?
喬眠雨的聲音很冷,冷得仿佛下一秒就會出劍將柳輕憐殺死。
“我只會殺人,不會勾引人?!?
柳輕憐心想不愧是蕭枝意身邊的人,這一不合就直接了結對方的作風簡直是如出一轍。
但如今她們二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柳輕憐倒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使什么壞心眼,張口就給喬眠雨傳授自己的經驗。
“其實阿喬道友倒不用過于,畢竟你現在的情況是最簡單的。
因為謝牧云愛慕你,所以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是呼吸,他也會愛你愛得無法自拔。”
“他真的不是有病嗎?”喬眠雨無法理解。
柳輕憐:
“能不能別打斷我的話?”
“你接著說?!?
“所以你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用做,只要裝作不經意的靠近,然后給他幾分好臉色,稍稍示好,他自然會像是嗅到味的蒼蠅直接黏上來。
這個比喻不是很好,但你能理解就好。
他與我雖是表面上的夫妻,可我能夠清楚感受到他對我的戒備警惕,所以我沒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但阿喬道友自己應該也有所感覺吧?
謝牧云對你的態(tài)度是不一樣的,你大可以試試,說不準就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就算沒有,那也不吃虧?!?
“你說的不錯?!眴堂哂挈c點頭,“那我便按照你的法子試一試?!?
若非這兩個月來確實一無進展,喬眠雨也不會聽信柳輕憐的建議。
蕭枝意與蕭景和的安危她自是不擔心,她擔心的是魔尊白亭川。
她們早已知道白亭川奪舍元臻的事情,之前白亭川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喬眠雨隨時可以應對自然便不擔心。
可如今他們被分開,那白亭川如今躲在何處誰也不知道。
喬眠雨只擔心若是白亭川趁此機會脫離了他們的掌控,會對整個九州造成新的滅頂之災。
所以她必須快些想辦法同其他人匯合!
柳輕憐自然也不知曉喬眠雨答應這個建議的真實原因,她只知道自己終于看見了幾分離開的希望。
“好!既然道友相信我,那和謝牧云見面的事情便交給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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