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沈知寒不愧是師兄弟
“你求錯了人?!眴堂哂昀涞目粗?,“塵玉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師尊,你自然也也不是我的師弟,這一聲大師姐,我受不起。”
“大師姐?”
坐在輪椅上的鐘少聲聽到這話,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整個肩膀都塌陷下來。
可喬眠雨的表情與眼神卻沒有任何變化,她的眼中既無厭惡,亦無失望,有的只是淡漠與疏離。
鐘少聲被喬眠雨的眼神刺痛,下意識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忽然反應(yīng)過來,早在當(dāng)初化仙鎮(zhèn)中時,喬眠雨便已經(jīng)追隨在蕭枝意身邊。
所以喬眠雨早就知道了他們的真實面目,甚至他們當(dāng)初還為了柳輕憐對喬眠雨大放厥詞。
想必就是從那時起,大師姐喬眠雨就對他們徹底失望了吧?
這一刻,鐘少聲突然就有些羨慕已經(jīng)死在蕭枝意手上的沈知寒。
起碼沈知寒到死都不知道喬眠雨其實還活著,也不必面對真相揭露后的種種羞辱曲折。
蕭枝意對!還有蕭枝意!
原本已經(jīng)快要認(rèn)命的鐘少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蕭枝意。
“小師叔!小師叔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我一命!”
鐘少聲嘴上說著認(rèn)錯的話,可心中卻清楚蕭枝意根本不可能會原諒他,于是他果斷拿出了一件東西。
那件與沈知寒手中一模一樣、由蕭枝意親手所贈的劍穗。
“小師叔,你曾經(jīng)說過,我可以憑此物向師叔索要一個心愿。
過去種種皆是我狼心狗肺,是我不識好歹,師叔要打要罰我絕無半句怨。
只求小師叔能夠看在這劍穗的情分上,救我這次。
魔尊白亭川一事,與我真的沒有半點(diǎn)干系!”
“哈”
看到劍穗的蕭枝意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鐘少聲,你與沈知寒真不愧是師兄弟啊?!?
鐘少聲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小師叔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吧?”
蕭枝意笑容燦爛,語氣歡快。
“沈知寒死前也曾以劍穗相求,求我饒他一命。
我與你們這等背信棄義之徒可不一樣,既是我曾做出過的承諾,我當(dāng)然不會不認(rèn)。
所以我是在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后,再殺了他。
至于你?還不配讓我親自動手,所以你放心,你的心愿我同樣應(yīng)許,但要不要放過你,那是太微君的決定。”
說罷,蕭枝意直接抬手將劍穗拿回手中,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
劍穗瞬間化作齏粉,被風(fēng)一吹便消散了個干干凈凈。
話音未落,太微君的聲音便再次于令牌中傳來。
“本尊的處置不會因任何人而更改,罪人塵玉以及其座下弟子要如何處置,全憑四圣域定奪。
至于逃走的柳輕憐與白亭川,我太寧仙宗也會派人繼續(xù)追蹤。
一旦發(fā)現(xiàn)這二人下落,本尊會立刻告知四圣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