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優(yōu)秀的咒術(shù)師了,宿主是在天道碑里得到的機(jī)緣嗎?
“你說咒術(shù)啊,我不會啊,我是嚇唬他們的。
反正他們不可能見過真正的咒術(shù)師,那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000:???
還可以這樣的嗎?!
那談星芙身上的那些黑線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是一點小毒罷了。”
蕭枝意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你忘記幻顏花了嗎?
幻顏花,無毒,心思澄凈者服之有養(yǎng)顏之效;心懷奸邪者服之則狀若惡鬼。
我覺得這花挺有意思,當(dāng)初用它整過一次柳輕憐后,我便以它入藥煉了幾種不同的毒粉出來。
幻顏花本就沒有毒性,這毒粉自然也就不能傷人性命,但卻能偽造出中了咒術(shù)的假象。
至于解藥我也提前涂在了你的嘴上,所以”
話說到此處,000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但它還是震驚于自家宿主的大膽:真就出門在外,身份全靠自己編??!
可宿主不是咒術(shù)師這件事情遲早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
“那又如何?我此時不是咒術(shù)師,難道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咒術(shù)師不成?”
蕭枝意的語氣里滿是自信,這種自信源于她對自身實力天賦的絕對認(rèn)可,也使得她整個人如同天邊懸掛的那一輪曜日無比耀眼奪目。
縱然蕭枝意這個宿主很是不服系統(tǒng)管教,哪怕是在完成任務(wù)的過程中,也總有她自己的判斷與想法。
但000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宿主的身上有它過去從未見過的自信活力。
她從不會被困境擊倒,也不會向往他人身上的光芒,因為她本身就像是一輪明亮耀眼的太陽,錚錚昂揚。
有了之前長街上那一場鬧劇,蕭枝意本以為自己的日子會再次平靜下來,誰知卻還是被人攔住了去路。
她淡淡抬眸,上揚的眉眼里透著一絲凌厲。
“道友有事?”
“肖道友別誤會,我名徐毓,是兩儀城的修士,并非來尋道友麻煩的。”
名為徐毓的女修生了一副溫婉的模樣,說話聲音亦是輕柔似水,毫不吝嗇的向蕭枝意釋放著善意,但蕭枝意卻本能的感到一股不適。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自然也不會因為徐毓展現(xiàn)出來的這一點點善意便放松警惕。
是以蕭枝意的態(tài)度并未因著對方的自報家門而緩和半分,甚至更顯疏離。
“道友有什么事情就請直說吧,我趕時間?!?
“我沒有什么要事,只是不忍看到道友早早凋零,所以作為過來人想要提醒道友一二罷了?!?
徐毓脾氣極好,并未因蕭枝意冷漠疏離的態(tài)度而展現(xiàn)出絲毫不悅。
“我清楚道友的實力很強(qiáng),但四圣域與九州不同,四圣域中以世家為首,而世家皆是抱團(tuán)之輩。
道友今日如此張揚,將談家的面子踩在腳底之下,怕是會引來對方不小的報復(fù)。
況且那談小姐到底是女子,道友身為女修,又何必那般為難于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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