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她們發(fā)聲,亦為自己發(fā)聲
江逢君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又拿出了十足的道歉誠意,莫說是九州修士,便是鳳湄霜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下去。
盡管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若沒有青龍域主的默許,青龍域里不會多出一個入口,那些世家也不敢如此猖狂行事;也清楚江逢君這番說辭不過是青龍域壁虎斷尾般的自保手段,可還是沒有人捅破這層最后的窗戶紙。
畢竟能夠借由此次的事情逼得青龍域主自斷臂膀已是最好的結(jié)果,更別說青龍域還自愿退出此次招攬九州修士的計劃,且交出了一部分手中權(quán)柄。
鳳湄霜與游漣漪都知道,若是她們再不見好就收繼續(xù)逼下去,待到青龍域主親自出山時,四圣域便是真的要亂了。
所以在無聲地對視一眼后,游漣漪蓮步輕移上前打了圓場。
“江師兄,湄霜她也是一時心急才會有些口不擇,畢竟同為女修,在聽聞那些無辜可憐女子遭遇的事情后難免會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既然此事青龍域主已經(jīng)知曉并且做出懲罰,我們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不過我素聞江師兄為人最是寬和,想來定不會因此同湄霜計較的對嗎?”
“游師妹放心。”江逢君臉上笑容不變,“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便是我知曉后都難掩怒火,更何況是二位師妹呢?
我自是理解師妹們的情緒與做法的,就是不知二位師妹對于青龍域這番處置又是否滿意呢?”
“江師兄真會開玩笑,我們又不是苦主,滿不滿意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師兄該問問這些千里迢迢從九州而來的道友們,是否滿意這個處置才對?!?
“師妹說得有理,是我不是,竟差點忽略了真正的苦主。”
輕飄飄的幾句話,游漣漪便將這個球又踢回了九州眾修士的手上。
江逢君低眸看向下方九州修士,目光看起來溫柔又慈悲,卻無端讓所有人心中升起一股濃濃地壓迫感。
“諸位道友,我代表這些罪人以及青龍域向諸位道歉,造成這種慘劇的發(fā)生雖非我們青龍域本意,但禍事已釀成,該承擔的過錯我們也絕不會推辭。
方才已經(jīng)說過,諸位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說來,我們青龍域會盡量滿足?!?
她們有什么要求?
她們最大的要求就是讓那些殘害過她們同胞的畜生一個個身死道消,徹底湮滅于寰宇之中;再讓那些因他們痛苦而死的女子們活過來。
可這些事情青龍域做得到嗎?
恐怕就算是集整個四圣域之力也未必做得到。
死去的人永遠無法復生,就算僥幸得了輪回之機,那也不再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青龍域甚至都舍不得要這些畜生的命,對他們的處置只是廢去修為關(guān)入煉獄受罰,那她們又怎么知道這些人回到青龍域后會不會被偷偷放出來?
又會不會故態(tài)復萌,繼續(xù)在背地里做著那些不將人當成人的事情?
所以縱然活著承受無邊無際的折磨聽起來更為解氣,但在場大部分女修還是更想要他們的命。
只有這些畜生真的死了,才能對那些沒有被抓出來的畜生造成震懾,才會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再如從前那般隨意玩弄他人的性命。
終于,有人站了出來。
那是一位身穿妃色紗裙的妖嬈女修,她長相柔媚,語氣卻堅定無比沒有一絲輕浮之意。
“尊者既問我們要什么,那我便直說了,我要他們死,身死道消永無入輪回之機?!?
女修手指著靈舟上那些被下了禁咒的青龍域弟子,眼中沒有一絲一毫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