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亞湖之上,深紅色水霧劇烈翻涌,在一位少女的指尖上流轉,逐漸匯聚成玄妙復雜的符文紋路。
雷吉斯和周圍辛苦削弱污染沖擊的騎士,以及貝諾維婭都在看著這一幕。
原本他只是想著看在校長認可的面子上,讓希莉婭過來看看,然后知難而退。
誰知道她居然真的上了。
而且……
“直接調動自然界的魔力,甚至異常魔力也能調動,用來繪制符文嗎?”雷吉斯看著面前的一幕喃喃自語。
陣圖師這么可怕?
雷吉斯對玩弄符文的三種職業(yè)的認知,只局限于制偶師是制作魔偶的,咒術師是玩卷軸的,陣圖師是玩法陣的,一個把符文銘刻在機械上,一個銘刻在卷軸上,最后一個銘刻在自然與建筑上。
但相比制偶師和咒術師的熱門,陣圖師就比較冷門了,因為他們雖然不是精細化操作,但需要面對復雜的繪制條件,跟制偶師相比就像是盾構機和光刻機,
可惜學校里的陣圖師過來看一眼,搖頭后就走了,不然雷吉斯非得問他陣圖師是不是都這樣。
其他人跟著雷吉斯圍觀“希莉婭”在空中勾勒法陣符文,而貝諾維婭則盯著希莉婭的背影猛看。
“感覺她變了個人一樣,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貝諾維婭思索了一下。
“希羅會的人好像都有這種奇怪的氣質?”
希莉婭果然是希羅會的人!不是朋友!
貝諾維婭看向希莉婭的目光更加熾熱。
而此時的希莉婭,已經(jīng)乖乖的在自己的精神空間內……吊著。
羅斯出來代打同時,用一絲精神力把她的靈魂束縛,吊起來。
“深海共助會下了猛料啊,這里的魔氣濃度比我想象中還高,那只白鯨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過來了,用不了多久,召喚法陣就會完成,回去后就開始準備吧,一邊尋找材料一邊準備?!?
羅斯一邊調用召喚法陣的后門壓制污染暴動,一邊對吊起來的希莉婭說道。
“嗯嗯,好的?!?
在精神空間內蕩秋千的希莉婭連連點頭。
“我們要怎么解決那只海嗣白鯨?。俊?
“很簡單,白鯨也是魚,用魚竿釣上來就好了。”羅斯淡淡道。
希莉婭:“???”
“你那個魚竿強度不夠,去向奧斯頓借他的魚竿,他的魚竿能釣六階的魚,強度足夠?!?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魚竿強度的問題嗎?
這只海嗣白鯨還沒出來,就在很多地方鬧出大動靜,以貝亞湖為例,污染余波傳播好幾公里,能直接秒殺普通人。
而這只是召喚法陣的一個節(jié)點。
根據(jù)艾琳娜那邊不小心透露,包括貝亞湖和深紅源泉,圣庭總共發(fā)現(xiàn)了十二個節(jié)點!
而輝燼城則在所有節(jié)點的正中心!
這么可怕的召喚規(guī)模,深海共助會召喚出來的不是恐怖的六階白鯨我吃。
輝燼城有多少六階呢?
希莉婭不知道,她只知道校長是傳說中的六階。
他是圣庭的大主教,僅次于圣主。
一個六階術師是解決不了海嗣白鯨這種大家伙的。
而羅斯說要讓她把那只白鯨釣起來。
怎么想都……
很幽默。
“雖然深海共助會這場召喚儀式規(guī)模宏大,但最后召喚出來的白鯨,五階算多了,六階白鯨不會這么急躁?!?
'五階也不是我能打的吧……'
“所以,才讓你湊齊那些材料,用來弱化白鯨?!?
玩游戲的時候,白鯨初見很可怕,做完整個事件鏈后,羅斯依舊付出不小代價才殺死。
后來,隨著對白鯨魚翅的需求,羅斯研究了一套能夠無傷白鯨的方法。
再后來,他研究出了自動化捕魚法陣。
像玩mc那樣,從初見凋零被虐到無傷凋零,再到凋零農(nóng)場。
雖然現(xiàn)在條件有限,做不到全自動捕魚,但半自動還是可以的,也不用費多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