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賊!你休想!你、你不得好死……”
夏z臣并不著急,他的手一寸寸地往上移去,中年人的慘叫聲從最初的凄厲高亢,到后面漸漸變得沙啞無力了。
“狗賊!跟他拼了!”院子里還有五人,其中兩個無法動彈,另外三人卻是行動自由的。
最初他們被夏z臣的手段嚇住了,這會兒顯然回過神來了,其中一人高聲道。
兩道人影朝夏z臣撲去,另一人卻朝謝梧撲了過去。
謝梧并沒有出手的機會,撲向他的人還沒到跟前,一道銀光閃過,那人被當胸一刀劃過,跌落回了地上。
杏袍青年朝謝梧笑出了一口白牙。
砰砰!
兩個撲向夏z臣的人飛了回來,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脖子上各有一條血痕。
一瞬間,六個犯人死了三個。
東廠這審訊,實在是太費犯人了。
夏z臣已經(jīng)站起身來,睥睨著地上因為痛苦而顫抖的中年男人。
“現(xiàn)在你看到了,我不怕殺人,你怕不怕死?”
中年人顫抖著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說不說,還不一樣是要死的?此番進京,老子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老子光棍一條,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夏z臣冷笑一聲,淡淡道:“在我面前充英雄好漢?難道沒人告訴過你,折在我手里的英雄好漢有多少?”
中年人臉色變了變,突然一咬牙用力朝旁邊的臺階上撞了過去。
只是他才剛有動作,就感到腰脊一痛,瞬間渾身整個上半身都沒有了知覺。別說是撞臺階自殺,連動一下舌頭都費力。
他用力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瞪著夏z臣。
夏z臣垂下眼看著他,低笑道:“能悄無聲息把這么多火油和火藥運道京城,肅王府的人吧?”
中年人眼睛睜得更大了。
“啟稟督主,易公公來了?!币粋€東廠廠衛(wèi)快步進來,走到夏z臣跟前躬身稟告道。
夏z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還不等他說什么,易安祿已經(jīng)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夏z臣一揮袖,地上的中年人立刻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睛。
“夏督主?!币装驳搸е俗哌M院子,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他眼神微微一縮,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又讓他嫌棄地掩鼻。
“聽說夏督主已經(jīng)找到鏡月湖慘案的兇手了?這個……”易安祿看著夏z臣,意味深長地道:“夏督主這樣審案,是不是太粗暴了?難怪整個京城都對東廠的名頭聞風喪膽啊?!?
夏z臣垂眸道:“皇上只看結(jié)果,手段如何,重要嗎?”
易安祿輕哼了一聲,疑心夏z臣是在嘲諷自己辦事不利。
“皇上想要的是幕后兇手,可不是這區(qū)區(qū)幾個匪徒?!币装驳摰溃骸跋亩街飨肽眠@幾個人向皇上交差,只怕還不夠吧?”
夏z臣好脾氣地問道:“不知易公公查到了什么?”
“……”易安祿頓時被噎住了,他掃了一眼院子里,目光落到了謝梧身上。
夏z臣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不得不讓易安祿感到驚奇。
在易安祿眼里,夏z臣簡直比朝中那些假道學的文官還難搞。
他不愛錢,不結(jié)黨,不爭權(quán),不愛女人,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也沒有任何嗜好。
就算想要揪他的小辮子,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但是現(xiàn)在,夏z臣身邊卻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
易安祿盯著謝梧看,認出了她身上披著的披風是夏z臣的。
夏z臣微微側(cè)身,擋住了易安祿的目光。
“易公公。”夏z臣淡淡道,聲音里卻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易安祿卻并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
“這位姑娘看著眼生,不知是夏督主的什么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