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z臣身為東廠提督,是從四品。
也是因為內(nèi)外的不同,從四品的東廠提督可以名正順的統(tǒng)轄調(diào)度正三品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
泰和帝送這么一支鳳釵,自然不是要冊封羅練衣為四品誥命。而是告訴夏z臣,泰和帝對他最近的表現(xiàn)很滿意,他更進一步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在場眾人都看在眼里,卻無一人神色有異,仿佛夏z臣晉升完全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一般。
夏z臣和謝梧雙雙謝過,謝梧親自上前接過了鳳釵,又轉(zhuǎn)手遞給跟在身后的落霞。
夏z臣牽著謝梧上前,一一為他介紹在場眾人。
除了坐在末尾的四個錦衣衛(wèi)千戶百戶,前面的幾人清一水都是從宮里出來的。
謝梧神色如常地與眾人見禮,還和坐在易安祿身邊的女子也見過了禮。那女子有些慌張,卻強行忍住了,連忙起身與謝梧還禮。
眾人都見過之后,夏z臣才道:“我下月便要奉旨出邊,到時候家里若有什么事,還請諸位照料一二?!?
眾人自然是爽快地應(yīng)了,并祝夏z臣早日凱旋。
一番寒暄過后,管事進來稟告說酒席已經(jīng)備好了,夏z臣這才起身請眾人去用膳。
雖然只有兩個女眷,但底下的人果然還是置辦了里外兩邊的酒席。
“易夫人,我們里面請?”謝梧含笑對那沉默的女子笑道。
那女子并不語,只是看向易安祿。
易安祿微微瞇眼,打量著謝梧,笑道:“今兒都是自己人,桌面也不是坐不下。何必再分什么里外?咱們又不是那些窮酸文人,講究些什么?”
“再說今兒也算是夏督主和夫人的好日子,咱們也該敬夫人一杯酒才是?!?
謝梧抬眼看了易安祿一眼,淡笑道:“易公公說笑了,我雖出身寒微,卻也知曉外男外女不同席的道理。今兒趙公公還在呢,我若是這般放肆,恐怕趙公公都要后悔將我送出宮來,污了夏府的門楣。”
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你不是男人。
夏z臣微微瞇眼,看向易安祿的眼神有些冷,沉聲道:“本官倒是不知道,陛下賜本官的人,原來是為了陪易公公喝酒的?”
易安祿說的是他們敬謝梧一杯,到了夏z臣嘴里卻變成了,易安祿要謝梧陪他們喝酒。
易安祿臉色變了變,輕哼一聲,一時間花廳里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易安祿和夏z臣不合由來已久,眾人也都習(xí)慣了,倒也并不十分著急。
兩位跟夏z臣交好的掌印一左一右拉住易安祿,連聲勸說起來。
趙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夏z臣和謝梧一番,開口笑道:“老易一向有些不拘小節(jié),就連陛下有時也無可奈何,你是晚輩多擔(dān)待一些吧?!?
夏z臣垂眸道:“我素來跟易公公性情不相投,多謝趙公公提點?!?
趙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年紀(jì)輕輕,性子倒是比我們這些老家伙還古板一些。這也沒什么不好,主子喜歡規(guī)矩的人。有勞夏夫人帶這位……夫人去用膳吧?!?
謝梧含笑應(yīng)了,拉著那女子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趙端挑眉道:“那日我倒是沒發(fā)現(xiàn),這……姑娘性子倒是有幾分烈性。你也不是個好性子,可莫要沖人家發(fā)脾氣才是。陛下也是體恤你孤身一人,以后好好過日子吧?!?
夏z臣垂眸不語,看著他鮮少溫和的神色,趙端滿意地點了點頭。
自古美人鄉(xiāng)是英雄冢,誰說宮里出來的就不好色了?
倒是易安祿……
趙端瞥了一眼旁邊看起來余怒未消的易安祿,竟然還真敢把人帶出來,看來易安祿是真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他以為陛下當(dāng)真不知道,他在外面都搞了些什么名堂?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