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梧道:“至少要讓外人知道,我這三天都沒有離開過滿庭芳?!?
“所以,公子要做什么?”花濺淚好奇道。
謝梧道:“綁架,殺人,說不定還要撕票。”
“……”
夏z臣披著一身月光回到府中。
見他往謝梧的院子走去,跟在他身后的簡桐低聲道:“督主,夫人不在。”夏z臣聞腳下一頓,皺眉道:“回英國公府了?”
簡桐搖頭,道:“許是回城外了?”
見夏z臣眉頭緊鎖,簡桐連忙道:“夫人出門前留了話給落霞,明早回來。另外,白天易安祿那位夫人派人送信過來,說是想約夫人明天一起去城外的清涼庵上香。夫人出門前留了話,落霞替夫人應了。”
“清涼庵?”夏z臣挑眉道。
簡桐道:“就在城南一個不甚起眼的小庵堂,確實是那位易夫人經(jīng)常去的。聽說……那庵堂里供奉的是易安祿的父母。”
夏z臣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口中淡淡地拋下一句,“他倒是孝順?!?
簡桐連忙跟上他的腳步,問道:“那督主……明天夫人去嗎?”
夏z臣想了想,道:“明天你和落霞親自陪她去,多帶幾個人?!焙喭┧查g警惕起來,道:“易安祿會對夫人不利?”
夏z臣道:“不利應當不至于,但有備無患?!?
簡桐點點頭,忍不住抬頭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
他跟隨督主這么多年了,還沒見過督主對誰這般好的。
“督主!”一個跟簡桐年歲相差不多的青年從外面快步而來,還沒到跟前就疾聲喚道。
夏z臣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來人。
青年俯身拱手,恭敬地道:“啟稟督主,方才收到消息,永臨侯府的長孫被人綁架了?!?
“……”夏z臣沉默不語,簡桐皺眉道:“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青年道:“據(jù)說……跟六合會余孽有關?!?
夏z臣冷笑一聲道:“昨天才剛剿了六合會,今天就冒出來六合會的余孽綁架永臨侯府長孫?這是說本官辦事不利?”
青年道:“探子回報,說綁匪敲詐永臨侯府二十萬兩白銀?!?
“童坤值二十萬兩?”簡桐不屑地道。
二十萬兩可不是小數(shù),幾乎能要了永臨侯的半條命了。區(qū)區(qū)一個庶長孫,指望永臨侯府當這個冤大頭,恐怕還不夠。
那青年道:“探子的消息,綁匪在信里說,如果永臨侯兩天之內(nèi)不給錢,跟童坤的尸體一起送到大理寺,還有岳州知府童麟在蜀中的秘密?!?
“有意思。”夏z臣挑眉,轉(zhuǎn)身往外走去,“去永臨侯府?!?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