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匆匆看了幾眼,才沉著臉將盒子合上。
黑衣人將童坤踢開,拉著謝梧就往外面走去。
易安祿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會意,暗地里打了兩個手勢。
兩個黑衣人拉著謝梧一路退到了入口處,才將謝梧往外一推一拋,兩人有志一同地朝外面掠去。
謝梧驚呼一聲,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人當(dāng)空接住,落在了地上。
“追!”易安祿厲聲道。
謝梧靠在夏z臣懷中,扯著夏z臣的衣袖,虛弱地有些腿軟。
“這么怕?為何還跟著來這里?”夏z臣看著她,蹙眉道。
謝梧依靠在他懷中,有些無力地朝他笑了笑,道:“易公公說……督主在這里?!?
夏z臣聞回頭目光冷冽地看向易安祿,易安祿算盤落空心情十分不好,也沒有心思應(yīng)付夏z臣。
見他看過來,便皮笑肉不笑地道:“咱家接到的消息,便是在這里,誰知道夏督主來的這么晚呢?”
“話說夏督主,綁匪被您就這樣放跑了,若是傳到陛下耳朵里,你東廠顏面何存?”
夏z臣俯身抱起謝梧,冷聲道:“人不是救回來了么?為了永臨侯府長孫的安危,綁匪跑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易掌印關(guān)心本官,不如先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釋你私調(diào)羽林衛(wèi)出城的事?!?
易安祿嘴角抽搐了兩下,才咬牙道:“夏督主說的不錯,此番永臨侯府長孫平安歸來,多虧了東廠和夏督主?!?
夏z臣不再理會易安祿,抱起謝梧就往外面走去。
直到停在外面大路上的馬車,夏z臣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吩咐道:“回城!”
謝梧想起了童玉娘,連忙道:“等等,玉娘姐姐……”
馬車外面,趕車的青年道:“夫人,易家那位夫人去了永臨侯那邊,應(yīng)當(dāng)是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屬下讓人去替夫人傳個話?”
謝梧想想也行,點頭說了聲有勞。
馬車緩緩開始向前移動,謝梧掀開車窗簾子看著路旁緩緩倒退的風(fēng)景。良久不知看到了什么,微微眨了眨眼睛唇邊露出一絲笑意,輕輕放下窗簾重新坐正了身體。
這才看到夏z臣正盯著自己看,謝梧眨了下眼睛,不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
夏z臣冷聲道:“你倒是不怕死?!?
謝梧不語,夏z臣道:“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易安祿帶你去那種地方想做什么?”謝梧嫣然笑道:“督主不是想讓人知道,你在乎我嗎?我不跟著去,怎么能讓人看到督主的態(tài)度呢?”
“那你想到自己會被人劫持么?”
謝梧暗道,我自然是想到了,卻不能告訴你。
“這不等著督主英雄救美?”謝梧嘆氣道:“沒想到督主卻不肯動手,看來還是我沒這個福氣,差點以為我要自救了?!?
夏z臣冷哼一聲,沉聲道:“那人實力超絕,你那些手段對他未必有效?!?
謝梧好奇道:“與督主相比如何?”
“或許在伯仲之間?!毕膠臣道。
謝梧驚嘆,“那果真很厲害了。對了,你看這是什么?”謝梧從袖中取出一個薄薄的油紙包遞了過去。
“這是?”夏z臣蹙眉道。
謝梧搖頭道:“不知道,是那個挾持我的人塞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先藏起來了?!?
夏z臣仔細檢查了一下,只是個普通的防水油紙包,重要的顯然是里面的東西。
謝梧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著夏z臣將那油紙包打開,里面是折疊規(guī)整的紙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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