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梧點點頭,道:“你要走了。”
“不錯,我要走了?!币κ腺澷p地望著謝梧,抬手輕撫自己秀美的面容,道:“在這里虛度十年光景,我也該走了。謝小姐,想必我們以后不會再見了,實在是有些可惜。”
姚氏站起身來,神色冷淡地吩咐道:“她給你們了,記得留條命,丟到院門外去,然后放把火燒了這里?!?
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后面走去,身后卻傳來一聲輕笑,“于少夫人,我敢來不是因為我賭你不敢傷害我,而是我賭你……傷不了我!”
話音未落,一道冷風(fēng)射向站在姚氏身側(cè)的男人。
同時,原本倒在地上的六月就地一滾,嘿地一聲一拳砸在了想要往后跑的姚氏腿上。
姚氏慘叫一聲,立時倒在了地上。
六月嘻嘻一笑,將一個東西塞進了姚氏的衣襟里。
“別動喲。”
旁邊謝梧已經(jīng)與那中年人過了七八招,門外的幾人見事情有變也立刻往里面沖來。六月手指間繞著一根絲線,笑瞇瞇地看著姚氏道:“這要是弄斷了,咱倆都要被炸成渣渣了?!?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入鼻息間,姚氏臉色微變,失聲道:“這是什么?!”
旁邊謝梧笑道:“我以為于少夫人很熟悉呢,霹靂雷火彈啊。”
“謝梧,你這個瘋子!”一直保持著端莊儀態(tài)的于少夫人終于忍不住失聲尖叫道。
謝梧一把暗器逼開了跟前的中年男子,退到兩人身邊道:“我不是瘋子,我準備這個只是為了防備瘋子,比如于少夫人這樣的。于少夫人,你不怕名聲敗壞,怕不怕缺胳膊少腿?怕不怕容貌盡毀?”
姚氏被六月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咬牙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脫險么?即便我死了,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謝梧并不驚慌,看著進來的幾個人,嘆氣道:“沈指揮使,您再不出手我可真真的撐不住了?!?
房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碎裂的瓦片從房頂落下的同時,一個修長的身影也落入了花廳里。
沈缺穿著一身黑底金紋的衣袍,手扶繡春刀,單手一掌拍出,正要撲向謝梧的中年人立刻被掀飛了出去。
同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囆[聲,隨著整齊急促地腳步聲,無數(shù)錦衣衛(wèi)從外面涌了進來。
謝梧笑瞇瞇地看向姚氏,笑道:“看來吩咐你辦事的人沒有告訴你,我跟沈指揮使交情也不錯。而且,你想要的東西有一部分就在他手里,不如你直接問他要?”
沈缺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似乎默認了與她交情不錯這個說法。
姚氏臉色變幻不定,好一會兒她才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我做了什么?錦衣衛(wèi)又能奈我何?”
她可不是普通人,謝梧沒有受到半點傷害,誰能說她做了什么?
至于沈缺的證詞,于家和姚家不想名聲受損,自然會替他解決的。
然而沈缺顯然并不這么認為,他側(cè)身冷冷道:“于大人,薛大人,兩位還不現(xiàn)身?”
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其中一個姚氏很熟悉,是于家的嫡長子,她已故丈夫的大哥。
另一個雖然不認識,但對方身上穿著三品官服,又姓薛,顯然正是如今的京兆尹薛懷慎。
見到這兩人,姚氏臉色瞬間變得灰敗起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