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殿下,你相信么?”謝梧含笑問道。
秦牧的臉色已經鐵青,若不是身邊站著的男人,他已經忍不住要沖過去質問了。
“你們到底做什么?!本王為什么會、會……”
“這個啊?!敝x梧道:“前幾天京城里詔獄發(fā)生暴動,聽說逃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犯人。我們就趁機請了信王殿下出城,想換一點好處?,F在……陛下也許將王爺當成劫詔獄的人一伙兒的了?!?
“……”秦牧當然知道詔獄里關的是什么人,也正是因為知道,他的臉色才越發(fā)難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牧在心中默念著,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來看向謝梧道:“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謝梧道:“人生在世,不為求名便是求利。名是指望不了信王殿下了,我們自然只是為了求財?!?
秦牧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好,你放了我,要多少錢盡管說便是。”
“據我所知,信王殿下沒什么錢了?!敝x梧淡淡道:“勞煩王爺,把這些簽了吧?!贝汉舆^謝梧手里的東西,轉身交給秦牧。
秦牧打開一看,不由抬起頭來盯著謝梧厲聲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些都是他暗地里的產業(yè),為了防止被錦衣衛(wèi)和東廠盯上,全部都是用的化名,而且都在外地。
這些人能清楚得查出他哪些產業(yè)可以動,哪些產業(yè)不能動,一瞬間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謝梧淡然道:“這個就不必王爺操心了,這些算是王爺的買命錢,給不給王爺自便。”
秦牧咬牙道:“我怎么知道你們會遵守諾?若是我簽了你們卻出爾反爾殺了我呢?”
謝梧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含笑道:“王爺除了相信我們,還有什么別的選擇?”
秦牧沉默不語。
謝梧起身道:“把他丟回去?!?
“是?!贝汉啬吝肿煲恍?,朝著他走了過去。秦牧見她往外走去,連忙道:“等等!我、我簽!希望公子遵守諾,否則……信王府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腳步卻停了下來。
秦牧很快在那一疊寫滿了字跡的紙上簽字畫押,謝梧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點點頭道:“送信王殿下回去?!?
丟回去和送回去,指的卻是同一個地方。
“你!”
謝梧拍拍手里的東西,笑道:“放心,我說話算數,但是……信王殿下總得給我時間去處理這些東西吧?”
說罷也不管秦牧是什么反應,春寒再次將他丟回了地窖里。
重新合上地窖的入口,兩人推門出去。
外面是青山綠水,背靠著山腳下幾間農家小屋,屋外種著一片森森竹林,竹林中有一只黃狗正追著雞到處跑。竹林外面是一條土路,幾個人正坐在路邊一邊吃東西一邊放馬兒吃草。
“公子。”穿著最尋常的農家布衣,相貌憨厚的一對兄弟恭敬地道。
謝梧道:“一天給他送一次飯,半個月后你們就離開這里。”
“是,公子盡管放心?!逼渲幸蝗藨?。
“保重,自己小心些?!敝x梧與兩人道別,帶著春寒往竹林外走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