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發(fā)現(xiàn)
陳小草羨慕地看了一眼,很快離開了大院,她前腳剛走,后腳劉剛就來了,他在外面一臉猥瑣地盯著蘇梨。
“他娘的,這個娘們長得可真好看,要是能玩上一天,我死都愿意?!彼佣家飨聛砹耍⒌竭@種媳婦,換做他肯定不會出去上班了。
真是便宜了沈巖庭這個臭小子,女人都那樣,如果沈巖庭不是家世好的話,相信蘇梨也不會嫁給他,可惜了誰叫他沒有這樣的好家世。
如果蘇梨不是沈巖庭的媳婦的話,他肯定要去勾搭勾搭,能勾搭上的話,那么他一定會讓蘇梨這輩子都留在他身邊當(dāng)他的女人。
可惜了!
他也沒在這邊待太久,看到晾在外面的內(nèi)衣褲,偷了幾條塞到厚衣服里面,快速離開。
出到門口處,正好撞上回來的沈巖庭,不知道為何在看到沈巖庭的時候,他有點心虛,畢竟他可是首長,死在他手里的壞人沒有一百肯定也有幾十了,而且要是被他查出來自己有這種癖好的話,沈巖庭肯定會把他抓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眲偽嬷亲訌澲掖译x開,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壞事那樣。
沈巖庭皺著眉頭,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好像很害怕他一樣,他是誰?來大院做什么?難道他就是陳小草的男人?
“首長,這個人有問題?要不要我跟過去看看?”劉福安也察覺出剛剛那個男人不對勁,他不是大院的人,而且鬼鬼祟祟的,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肯定在大院做了什么壞事?難道他跟兇手是一伙的?
“去吧,別打草驚蛇,他跟這次的案件沒關(guān)系,但他肯定在大院做了什么?”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住在一樓角落處的女人大喊一聲,“造孽啊,到底是哪個可惡的流氓把我的內(nèi)衣褲全都偷了,一件都沒給我留,到底是誰?”
緊接著她又繼續(xù)罵道:“要是被老娘知道是誰的話,老娘一定把你揍得滿地找牙,老娘詛咒你不能生孩子,兒孫滿堂,豈有起理,老娘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是小蝌蚪呢。”
在院子里的沈星染幾人聞對視一眼,這罵人的技術(shù)很不錯啊,她想學(xué),怎么辦?
接下來的幾分鐘全都是女人不重復(fù)的咒罵聲,已經(jīng)回到家的劉剛狠狠打了幾個噴嚏,他拿出內(nèi)衣褲深深地聞了一口。
“就是這種味道,帶著點老女人的味道?!笨上€是喜歡蘇梨那樣的女人,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
不過他似乎對最近發(fā)生的事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死了三個人,而且兇手已經(jīng)在找第四個人了,所以他才會趁著他們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去大院偷幾件內(nèi)衣褲。
這樣他們就不會注意到他,不過今天運(yùn)氣不太好,竟然遇到了沈巖庭跟他的那個手下,希望他們不要懷疑他。
劉福安跟著他來到大隊這邊,找了幾個人問了才知道原來這個就是劉剛,那個陳小草的男人,之前來找嫂子麻煩的女人的男人。
不過首長說了這兩個人背后肯定有人,要不然的話他們怎么會知道嫂子?而且還如此精準(zhǔn)地找到首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