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腦海中回蕩起無數的景象。
赤血草茂密生長、黑色粘液湖泊擴張、寄生體·太古多處寄生、大量骷髏士兵產出
這些狀況,都吸收了自己大量能量。
在它們的瘋狂吸收下,自己不變弱才怪。
而陳星通過這些方式,將裂空牙的能量,轉化為自己所能夠操控的能量,逐步變強。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可不就旗鼓相當了嗎?
想通了這些的裂空牙心頭的憤怒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悲涼。
自己在種種情況下,走下坡路。
而陳星卻踩著自己,逐步攀升。
繼續(xù)打下去,它必敗無疑。
作為太古蟲族的領袖,裂空牙易怒的同時卻又極其理智。
就如同在面對與神域文明必敗的戰(zhàn)爭時,它會選擇主動投降,來盡可能的避免損失,保全族群。
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
在確定自己必敗的情況下,裂空牙就知道,已經沒有繼續(xù)打下去的必要了。
即便是自己內心無比痛恨陳星。
可它心里清楚,繼續(xù)打下去,不但自己會戰(zhàn)敗,被吃干抹凈,甚至太古蟲族也會因為自己,而被陳星所記恨。
搞不好,可能會被滅族。
可若選擇投降道歉,陳星或許還能夠看在自己認輸的份上,不禍及其他太古蟲族。
想通這些后,裂空牙那張蟲臉上只剩落寞。
它不再動手,而是開口道:“我認輸!”
陳星也被裂空牙突如其來的投降,驚得愣了一下。
“不對,咱們不是不死不休嗎?別跟我說,你忘了對我的仇恨!”陳星依舊保持著警惕。
反正現在,時間越是往后拖,他就越占優(yōu)勢。
他不介意和裂空牙聊會兒。
“如果我只代表我自己,我會和你戰(zhàn)斗到底??晌医K究不能放棄我的種族?!绷芽昭涝诖_定投降之后,整個精神狀態(tài)都頹廢了不少。
“對我,你要殺要剮隨便。我的甲殼,我的血肉,我的太古符文,你都可以拿去。但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放過我的種族!”
“它們什么都不知道,它們只是忠誠的執(zhí)行我的命令,它們是無罪的?!?
裂空牙平淡的說著,將一切罪責全部擔到自己的身上。
并希望陳星也能夠如此認為。
陳星能夠感受到裂空牙的無奈與悲涼,成王敗寇,它失敗了,并愿意接受戰(zhàn)敗的命運。
這種坦然的胸懷,可不是任何人都擁有的。
就比如陳星,若是他戰(zhàn)敗,他所想的只會是如何能和對方同歸于盡。就算是殺不死對方,把對方搞殘,讓對方狠狠損失一筆。
“太古蟲族有你,是太古蟲族的榮幸!”陳星沉思片刻,才說道。
此刻的裂空牙已經無比虛弱。
體內赤血草的生長、暴食的同化、寄生體·太古的寄生、骷髏士兵的挖掘
這些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裂空牙的能量。
它現在殘留的力量,已經連兩百顆小世界都達不到了。
也徹底沒了戰(zhàn)勝陳星的可能。
“你的身體對我而,是很大的利益!”陳星突然開口道。
但緊接著他話風一轉:“但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不殺你,甚至可以資助整個太古蟲族?!?
裂空牙聽這話,眼睛瞪大,不敢相信:“那需要我付出什么?”
“你可愿率領整個族群,加入一場偉大的進化!”陳星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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