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臉色瞬間發(fā)白,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可沒碰你肚子?。∈悄阕约核さ?!跟我沒關系!”
說著,趕緊沖站在一旁的老郎中喊:“快!你快過來給她瞧瞧!看看孩子怎么樣了!”
老郎中趕緊提著藥箱上前,剛要蹲下身給沈相念診脈,卻被沈相念一把推開,
藥箱
“啪”
地落在地上,幾包草藥散了一地。
沈相念借機拔高聲音喊:“快來人啊!四姑母要殺了我的孩子!來人??!”
這一喊,侯府上下的下人都圍了過來,
灑掃的婆子、守門的護院,連廚房的雜役都跑來了,
護院們還提著棍棒,眼神警惕地看著薛氏,生怕她再動手。
薛氏急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解釋:“我沒有!我根本沒碰她!是她自己摔的!你們別聽她胡說!”
含月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義憤:“夫人是如何咄咄逼人,拉我們夫人的,這滿院的人都長了眼睛,都瞧著呢!”
說話間,老夫人和薛安匆匆趕來,薛安顯然是剛回府,連官袍都沒來得及換。
“夫人!”
他一進門看見沈相念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急得快步上前將她抱起來,撞開擋路的薛氏就往屋里走,薛氏踉蹌著后退兩步,差點摔倒。
沈相念順勢縮在薛安懷里,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眼淚順著臉頰噼里啪啦掉:“侯爺,四姑母容不下我就算了,現(xiàn)在連咱們的孩子都容不下,非要置我們母子于死地,求侯爺為妾身做主”
薛安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臉色慘白,眼淚直流,憤意更沖昏了頭。
他將沈相念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使勁一拍桌案:“有我在,我看誰敢動你和孩子!”
薛氏和老夫人,還有紜娘也跟著進了屋,薛氏急得跑到老夫人的跟前辯解:“婆我根本沒有害她,更沒有要害她的孩子,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就是拉了她的袖子,沒碰她的肚子??!”
話還沒說完,含星抹著眼淚跪倒在薛安面前,委屈哭道:“求侯爺和老夫人為夫人做主!堂夫人一來就和夫人拌嘴,還動手打了紜娘子。咱們夫人不過是想護著紜娘子,堂夫人就不依不饒,上前推搡夫人,嘴里還說‘別以為有了身孕就能在侯府站穩(wěn)腳跟’,我們怎么攔都攔不住,這院子里的下人都能作證!”
含星說完,薛氏正要辯解,沈相念又往薛安懷里靠去,貼在薛安肩上,顫顫巍巍地哭:“侯爺,我害怕
姑母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就行了,我們的孩子還這么小,才兩個月,哪里得罪她了,她竟如此容不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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