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霧愣了一下,沒敢多問,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謝朝一不發(fā),輕車熟路地開始著手給她換衣裳,
沈相念雖閉著眼,臉頰卻瞬間飛紅,連耳根都染透了,身子不自覺地繃緊。
只小心褪去她的里衣,當(dāng)他冰冷的掌心和指尖觸碰到沈相念滾燙光滑的肌膚時,她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而謝朝將她的衣衫褪掉,竟沒急著幫她換,而是指腹在她的肩頸上,輕輕拂過,最終滑在手臂上,曖昧地摩挲著。
沈相念又羞又緊張,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卻更不敢在這個時候睜眼,只能繼續(xù)裝睡。
謝朝看著她紅透的臉,疑惑地伸手摸了摸,皺眉道:“怎么這么燙?又發(fā)熱了?”
他說著,俯身湊到沈相念面前,沈相念只當(dāng)他是來探自己的體溫,只要繼續(xù)裝睡就能應(yīng)付過去了,不想他居然毫無征兆地吻了上來,冰涼的唇峰覆到她唇齒的一瞬間,沈相念再也裝不下去了,慌亂地睜開了眼
沈相念使勁兒抬手去推謝朝,可他只用一只手,就輕輕巧巧將她兩只手腕捏在一起,按在床沿邊。
他俯身看著她,眼底帶著戲謔:“怎么不裝睡了?”
沈相念瞪著眼,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
謝朝這才用另一只手,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嘴角,將沾著的點心渣子拂去:“裝也不裝的像一點,如何,東宮的點心可還合你胃口?”
沈相念這才知道,原來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偽裝,剛才的一切都是故意的,臉上紅得更厲害了,有些惱羞成怒:“你、你剛剛是故意饞我的!”
謝朝大方承認:“沒錯,就是故意的?!?
他說話時,看的卻是她那掛著水痕,嬌軟欲滴的唇,毫不遮掩自己的情欲。
兩人突然都沒了聲音。
屋內(nèi)很是安靜,可越是如此,曖昧的氛圍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兩人往彼此身邊推
就在謝朝情不自禁,再次俯身要吻上去時,沈相念呼吸驟然急促,緊張地喊了一聲:“殿下!”
她掙扎著偏過頭,聲音慌亂:“還請殿下自重”
“自重?”
謝朝卻笑了,將
“自重”
兩個字重復(fù)了一遍,好笑地湊近她耳邊,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廓:“這兩個字,我當(dāng)初好像也對你說過,那時的你,可不是現(xiàn)在這副守禮的樣子。”
沈相念眉眼一顫,似轉(zhuǎn)瞬間被拉回了折桂巷。
回想起第一次撩撥謝朝時,他還是個不諳世事的清白公子,雕窗書案旁,她借著請教學(xué)問的由頭,一個不小心跌進謝朝的懷里,他慌亂地面紅耳赤,連眼睛都不敢看她。
面對她笑嘻嘻地挑逗,他也是這樣清冷自持地提醒她自重,可她卻更加覺得,把這樣高坐神壇的人,拉入凡塵,是一件極有趣的事,也是那一天,沈相念主動吻了過去
想到這些,沈相念羞愧交加,咬著唇說不出話,過了大半天,才支支吾吾地狡辯:“我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
謝朝心里本就憋著氣,聽她這般嘴硬,還說
“不記得”,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慍怒。
他沒再說話,直接俯身,再次強行吻了上去。
沈相念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掙扎著捶打他的肩膀,連他的舌頭都給咬破了,可謝朝像是沒感覺到疼,依舊不肯松開,吻里滿是侵占與報復(fù)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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