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念剛想快些躲出去,綺霧又補(bǔ)充道:“殿下,永安侯還帶了十幾個女子過來,說是
說是給您選的人?!?
謝朝立時來了興致,坐直身子,對著沈相念的背影調(diào)侃:“走什么?一起瞧瞧?!?
說完,他順手指了下旁邊的屏風(fēng),暗示沈相念。
沈相念站在原地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迅速躲到了屏風(fēng)后面。
謝朝繼續(xù)埋頭在案,如常處理公事,沒一會兒,薛安就跟著綺霧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女子,站成一排,烏泱泱的占了大半個屋子。
“臣薛安參見殿下!”
薛安恭敬行禮,“殿下先前讓臣替您尋找發(fā)妻的下落,臣已經(jīng)有眉目了,這是臣查訪了整個京城,叫白清婉的女子都在這兒了,不知有沒有殿下要找的人?!?
謝朝看著眼前參差不齊的女子,有的滿臉怯意,有的故作嬌羞,還有的妝容濃艷得刺眼,眼前一黑,眉頭都擰成了一團(tuán),心里暗嘆一聲
“蠢貨”。
他不過是隨口讓薛安查人,沒想到這家伙竟真的把全京城叫
“白清婉”
的人都帶來了。
躲在屏風(fēng)后的沈相念透過影紗瞧見這一幕,差點(diǎn)笑出聲,趕緊捂住嘴,才沒讓笑聲漏出去。
看薛安謹(jǐn)小慎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謝朝也不好說自己是在耍他,只能起身配合,慢悠悠地繞著女子們走了一圈,隨后搖頭嘆氣:“你辦事也算盡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示意陳鋒拿兩幅珍藏的字畫過來,遞給薛安,“這兩幅畫賞你了,只是下次選人的時候,希望你看清楚些,不要把什么歪瓜裂棗都往東宮里帶,孤的眼光,沒這么差?!?
薛安收下字畫,笑得一臉尷尬:“謝殿下賞賜!臣下次一定注意!”
見謝朝沒怪罪,他才松了口氣,心里暗暗慶幸自己沒辦砸事。
謝朝命人把這些女子都送出去后,又故意問:“對了,侯夫人去南境探兄,可有消息傳來?孤那日還聽梓君說,侯夫人走得匆忙,連安胎藥都忘了帶?!?
薛安臉色微變,趕緊敷衍:“回殿下,內(nèi)子
內(nèi)子還沒傳消息回來,想來是路途遙遠(yuǎn),還沒到南境,安胎藥的事,臣已經(jīng)讓人送去了,殿下放心?!?
謝朝話鋒一轉(zhuǎn),忽然看向他問:“適才你說全京城的‘白清婉’都在這兒了,可孤瞧著,是不是還少了一個?”
薛安猜到謝朝要問什么,緊忙解釋:“殿下說的是臣認(rèn)識的白姑娘?她的確是臣的舊識,從小在京城長大,從未去過淮南,與殿下要找的人定不是同一個,臣可以作證!”
謝朝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追究,反而用打趣的口氣說:“看來薛侯艷福不淺,夫人剛走,身邊就有佳人作伴,真是好福氣?!?
薛安緊張得連連抬袖擦汗。
謝朝倘裝不以為意:“放心,都是男子,孤能理解你,這滿朝上下哪個朝廷大員里沒有三妻四妾的,只要能為朝廷盡忠,后宅里的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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