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
一屋子人鬧得不歡而散,鄧氏氣得摔門而去,薛平青也訕訕地走了。
白清婉和薛安還有沈相念一同出暮園,薛安得知沈相念應(yīng)允白清婉留下,十分歡喜,生怕她改主意,難得主動:“相念,我送你回去?!?
沈相念沒拒絕,走到廊下時,故意打了個冷顫,攏了攏衣襟。
薛安立刻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她肩上,語氣帶著關(guān)切:“別冷著?!?
白清婉站在后面,看著兩人相依離去的背影,氣得眼紅。
薛安把沈相念送回挽月軒,一路上不知是不是受了白清婉所的影響,格外留意沈相念的步態(tài),直到回房才沒忍住,盯著沈相念的小腹試探問:“相念,你這肚子也快四個月了,怎么看著沒長多少?之前我聽人說,孕四個月就能看出顯懷了?!?
正在邊上倒水的含月一聽,立刻上前掩護:“侯爺有所不知,奴婢老家有說法,若肚子里懷的男胎,就不大顯懷,夫人這胎,十有八九是個小公子!況且夫人這些日子操心事多,又是老夫人的病,又是府里的事,身子虛得很,孩子自然長得慢些。”
薛安哪里懂這些,聽著覺得在理,又聽說是個小公子,光顧著高興,立時打消了疑慮,臉上露出愧疚:“委屈你了,這些日子讓你受累了,等孩子出生,我定不讓你再操勞府里的事,以后你就安心養(yǎng)身體,享清福就好!”
沈相念表面應(yīng)著:“多謝侯爺體諒?!?
他前腳一走,沈相念就扶著墻干嘔起來,臉色蒼白,眼中除了嫌惡就是惱恨。
含月趕緊遞過一杯溫水,幫她順氣,沈相念憤然道:“他倒是想得好,想兩邊都要,給他這樣的人生孩子,實在是惡心,我豈會讓他如愿,做夢去吧!”
沈相念喝了一口,才稍稍穩(wěn)定,眼神轉(zhuǎn)冷:“含月,我要你準(zhǔn)備的事如何了?”
含月低低答:“都按照夫人的吩咐,籌備差不多了,白清婉已經(jīng)起了疑心。”
果然,白清婉對沈相念的身孕十分起疑,表面上自和薛安確認后就再未提及,背地里則想方設(shè)法打探和求證,在沈相念的安排下,有意叫白清婉得知她并無身孕的事。
沈相念又故意讓含月
“不小心”
說漏嘴,提及
“安胎藥停了幾日”,白清婉越發(fā)確定她是假孕。
白清婉得知后,安排好計劃,想要當(dāng)著薛安的面上戳穿沈相念,不想薛安被指派去較場指導(dǎo)演武,要五日后才能回府,無奈,只得暫且擱置機會。
借著時間,白清婉也有意和沈相念走的很近,身上還特地用了孕期不能碰的香料來試探她,看沈相念反應(yīng)平平,絲毫沒有避諱,更加確認沈相念是假孕。
沈相念則表現(xiàn)出沒有防備的樣子,與她相處,由此一來,白清婉也算放下了戒心。
沈相念忙著籌備老夫人的壽宴,吩咐侯府上下這次定要好生操辦,召集府里上下吩咐,宴席布置要喜慶,一則給老夫人祝壽,二則老夫人大病初愈,也該沾沾喜氣,沖掉病氣。
翌日大早,侯府的大門就被敲開了,來人居然是宋梓君。
沈相念又驚又喜,拉著她進屋:“你怎么出宮了?貴妃娘娘的病好了?”
宋梓君歡天喜地地解釋:“姨母不是病了,是有孕了!”
沈相念喜出望外,也很是替貴妃高興。
宋梓君一頭栽倒在沈相念的軟榻上,一雙腿肆意地搭在地上晃動著:“這下姨母可沒空管我咯,我聽說侯府要給老夫人辦壽宴,就和姨母陛下請了旨,來侯府上小住幾日幫忙,姨母你懷有身孕,一個人難打理,便準(zhǔn)了。”
宋梓君說完,忽然坐起身來,一驚一乍地嚇了沈相念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