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急
謝朝給謝臨遞了個眼色,謝臨趕緊咳了一聲,打著哈哈說:“我和他是摯友,不管什么身份,就是來湊個熱鬧,姑娘不用在意這些?!?
宋梓君聽了半天,在邊上不輕不重地補了一句:“書生這有什么稀奇的,我表哥交友從不在意這些,像白姑娘這樣身份的,不也照樣登上畫舫了嗎?”
白清婉臉色發(fā)青,勉強撐出個笑臉來,模樣謙和:“是”
謝臨知道宋梓君的脾氣,怕兩人起沖突,打著圓場讓白清婉先去更衣,大家都等著一堵她舞姿的風采,白清婉這才應聲離開。
她一走,沈相念趁機叫來含月一番耳語,含月應下后,悄悄跟了出去。
周圍的小姐們再也忍不住,紛紛掩嘴偷笑:“有眼無珠的蠢貨,準太子妃就在此,還真當太子會瞧上她,竟連太子都拒絕,”
旁邊的小姐們還在議論,有個穿紫色衣裙的小姐竟調侃起了宋梓君:“梓君,你未婚夫當著你的面逗弄別的女子,你竟也不管管,幾時這般大度了?”
宋梓君卻只往嘴里塞著小吃,全然沒有半點吃醋之色,實在反常,直到沈相念捏了下她的掌心提醒:“別吃了!”
她這才回神,趕緊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咳聲找補:“我夫君是儲君,身邊什么樣的鶯鶯燕燕沒有?不過是些逗弄解悶的玩意兒罷了,麻雀就是麻雀,任憑她認與不認,也成不了鳳凰?!?
宋梓君這一番話,倒反懟的那些想看熱鬧的女子啞口無,正要也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對面謝朝的耳朵里,宋梓君一臉邀功相地看向謝朝,似在詢問自己這么回答對不對,謝朝沒說話,只是暗暗豎起一個拇指。
宋梓君看見后,立刻喜笑顏開,像個得到糖的孩子,分毫沒把白清婉放在眼里。
后廂之中,白清婉正在更衣,見屏風后有侍婢攢動,似在搬著什么東西,白清婉探頭一看,是一籃花苞,只聽那倆婢女小聲念叨著,世子愛花,賞花游湖的季節(jié),這些東西不能拿出來用,真是可惜了。
白清婉看著那些新鮮的花瓣,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舷廳中,眾人都差不多落座后,鼓樂也跟著奏起。
沈相念和宋梓君挨著坐下,沈相念還邀了少寡語的元淑蘭同坐,元淑蘭看著桌上的吃食,沈相念對點心的喜好,似乎和她差不多,都沒碰有花蜜的糖水,耐不住好奇,先開了口:“侯夫人也不喜歡甜膩之物嗎?”
沈相念解釋:“我有了身孕,不愛吃這些?!?
元淑蘭瞥了一眼她的小腹,點頭叮囑:“可要當心些。”
隨著鼓點加急,白清婉終于在四座矚目間登了場,一身飄逸的白色舞衣,提著裙擺走上場。
不得不說她生的貌美,自帶清雅脫俗之容,換上這一身飄然似仙的舞衣,更襯其身段柔美,身姿綽約,不似凡俗之物,和那水云館第一舞姬畫扇的媚艷相比,她更有脫離風塵的純潔,好似天上仙子,引得席間一片唏噓,連不少女子都被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