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剛要上前幫忙,目光卻落在地上,一枚龍紋佩玉掉在薛安的腳邊,樣式古樸,一看就是男子的飾物。
薛平青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剜去一塊,又悶又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直到薛安喊他:“平青!你站在那干嘛,快倒杯水來!”
薛平青強忍著這巨大的沖擊,顫抖著倒了杯水遞過去,趁薛安為發(fā)現(xiàn),速速撿起那枚佩玉,塞進袖中。
他紅著眼,在屋內(nèi)掃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遮簾后的衣柜上。
聽到這邊的動靜,宋梓君和前庭的不少賓客都圍了過來。
宋梓君沖進屋,扶過沈相念問:“怎么回事!”
沈相念虛弱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突然就肚子疼”
廂房內(nèi)外擠滿了人,大家都焦急地等著御醫(yī)。
白清婉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假意說:“夫人會不會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先讓人夫人方才吃的糕點都取來,等御醫(yī)來了好生檢查檢查?!?
等郎中前來的期間,她又轉(zhuǎn)頭對薛安稱:“侯爺知道的,我略懂些醫(yī)術(shù),我先給夫人瞧瞧?!?
沈相念想要拒絕,可白清婉也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
薛安在一旁急著問:“怎么樣?相念和孩子沒事吧?”
白清婉搭著脈,臉色漸漸變得古怪,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秘密,欲又止。
薛安催促道:“有什么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白清婉深吸一口氣,提高聲音,讓屋里屋外的人都能聽見:“侯爺,夫人她
她方才不過是來了月信”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炸開。
薛安愣住了,宋梓君也驚呆了,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目光都落在沈相念身上,帶著驚訝、疑惑,還有幾分嘲諷。
人人都知道沈相念有了身孕,又豈會來月信?白清婉此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沈相念根本就沒有懷孕。
“不可能!相念是有身子的人,怎么可能是月信!”薛安一臉不信。
沈相念也意外地看向白清婉,眼巴巴地搖頭:“你你胡說,我有孕在身,怎會”
白清婉咬咬唇,為難道:“夫人是否有孕,您當心中清楚,豈是我能胡說的?雖然不知先前御醫(yī)和郎中的診斷為何出了錯,可夫人的脈象的確是我總不能欺瞞侯爺吧?!?
白清婉說完,內(nèi)外又是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在這壽宴上,還能聽到這樣的稀罕事,侯夫人的胎竟然是假孕?
“她又不是郎中,她的話怎可信!御醫(yī)呢!御醫(yī)何在!”宋梓君急慌慌地翹首看去,直到許郎中和御醫(yī)都被簇擁著進門,前去拿宴席上吃食的丫鬟也跟著進門,大家才自主閃開,把位置留給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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