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三郎”
白清婉見他盯著自己發(fā)出神,眼淚更甚,“你在西北時同我說過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會護(hù)著我的,你忘了嗎?”
這話像一根刺,扎在薛安心上。
正掙扎著要開口,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門房和管事慌亂的叩門聲:“侯爺!侯爺!出事了!”
薛安猛地回神,壓下心頭的雜亂,厲聲問:“什么事?”
門房小廝推門進(jìn)來,臉色慘白,喘著粗氣說:“劉
劉員外帶著官府的人來了!外頭還圍了好多百姓,都在喊
喊侯府窩藏人犯,要您交出殺害劉金寶的兇手,還說
還說有證據(jù)!”
“什么?!”
劉金寶的死他一直壓著,怎么會突然被劉員外鬧到府上來,還帶了官府的人,這要是真的鬧大了,他的前途只怕也毀了。
薛安來不及多想,趕緊吩咐:“先把人帶到正堂,別讓他們在外頭吵嚷,府外無關(guān)之人都給我趕走!”
小廝應(yīng)了聲,慌忙跑出去。
薛安沒心思再應(yīng)對這邊,只意味深長地看了白清婉一眼,轉(zhuǎn)身快步出去,沈相念也跟了出去。
天已經(jīng)黑了,侯府上下掌了燈,因是老夫人壽宴,比平日里還要澄亮。
薛安剛到正堂,就見幾個穿著公服的衙役站在堂中,外面還候著幾個人,沈相念打遠(yuǎn)看去,見那孫小姐也來了,怕迎面被她認(rèn)出,便饒了個路,從正堂的后門進(jìn)去,隔著屏風(fēng)聽前堂的動靜。
為首的捕頭見了薛安,立刻拱手行禮:“永安侯,卑職奉命而來,劉員外狀告侯府藏了涉嫌殺害其子劉金寶之人,勞請侯爺讓涉事嫌犯隨卑職回府衙問話?!?
“荒謬!”
薛安立刻反駁,“我侯府內(nèi)皆是循規(guī)蹈矩之人,怎么會牽涉謀害之事?你們查案怎的還查到侯府來了?”
“侯爺這話是何意?那人現(xiàn)今就在侯府上躲著,不來侯府要人,難不成要等著那兇犯自己出去伏法認(rèn)罪?”
站在一旁的劉員外上前一步,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我兒金寶死得不明不白,若不是有證人,草民也不敢來侯府叨擾!”
說著,他朝門外喊了聲,“孫姑娘,你進(jìn)來吧!”
一個穿著素衣的女子從門外走進(jìn)來,眉眼間帶著幾分怯懦,卻還是鼓起勇氣看向薛安,聲音細(xì)細(xì)的:“侯爺,民女孫氏,是劉金寶的舊識,那日在城西的酒館,是一位姓白的姑娘主動約見的劉公子?!?
這位孫小姐三兩語,將白清婉私下和劉金寶算計薛安,要利用他平賬謀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還從隨身的包袱里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呈上:“侯爺,這些是那位姑娘給我的封口費,讓我別把她和劉公子的事說出去,還逼著我不許再露面,民女知道這事不光彩,可劉公子死得冤,民女實在瞞不下去了”
阿慶接過錦盒,遞到薛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