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周執(zhí)最受不了施南臨教訓他的語氣。
他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重復:“去哪兒?”
這時施南臨的電話響起,但他沒有接。
他也逼近一步,對著眼前這個只會惹禍一無是處的兒子道:“我是你老子,我要干什么輪不到你來管?!?
周執(zhí)笑了一聲,眼底卻一片冰冷:“行啊,那你干的事兒最好藏嚴實了,別被我抓到?!?
施南臨的車開出車庫,周執(zhí)插兜站在院子里,身形高大,肩背寬闊。
周如清在5年前突然抑郁發(fā)作,差點自殺。
那之后她就退出伯威回家養(yǎng)病,而施南臨順理成章全面接管伯威。
施南臨是周氏贅婿,他從前廳經(jīng)理一步步走到今天,巧合太多了。
而他的表現(xiàn),從頭到尾也都太過滴水不漏。
在院中不知不覺站了很久,末了,周執(zhí)回頭看了眼他母親的房間。
滅了的燈又重新亮起,朦朧的光斑映進周執(zhí)眼眸。
那燈不一會兒又重新熄滅,他的手也慢慢攥緊成拳。
施南臨,20年了你都偽裝得特別好,可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讓我抓到什么把柄。
京河夜市。
一天沒吃東西,置身香氣彌漫的夜市辛晨依然提不起一點胃口。
隨便找了一家,點了些東西,辛晨給曲競風發(fā)了消息。
半個小時后,曲競風才匆匆趕到。
“來晚了來晚了,”曲競風坐下喝了口水就開始抱怨,“不是我說,你來京西怎么不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太不把我當哥們兒了吧?!?
“剛到?jīng)]幾天,你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別提了,我們總部牛馬是這樣的,加班都是常態(tài)。誒你怎么瘦這么多,我孔武有力英勇無畏的晨哥哪兒去了,???”
烤串端上來,辛晨遞過去:“吃也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