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亮,墓園負責人王錦按時來上班,車還沒開進墓園,就被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攔住了去路。
他下車,辛晨撲通一下就給他跪下了。
“大哥,她真的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她無緣無故死了,尸體也被帶走。她還有年邁的父母,和剛滿2歲的孩子,我求求你,你告訴我那人是誰,哪怕是一點點信息也行,我求你了。”
王錦在墓園工作那么多年,什么樣的家屬都見過,但這樣的情況還真沒碰到過。
他趕緊阻止辛晨不??念^的動作,嘆了口氣:“這位女士,請你理解我的工作,我真的沒辦法?!?
辛晨拽著他的胳膊:“監(jiān)控呢,讓我看看監(jiān)控可以嗎?”
“墓園監(jiān)控7天就覆蓋一次,時間太久了。”
希望被一點點抹除,辛晨的眸光也一點點暗淡下來,她癱軟在地,沒有一絲絲生機。
王錦看不下去了,他糾結(jié)再三,還是決定在不違反規(guī)定的情況下,給辛晨他能給的一些信息。
“刻墓碑的時候,師傅不知道姑娘的昑是哪個字,那個年輕男人就在紙上寫了??粗馁|(zhì)彬彬,很有文化的樣子。”
每天來墓園的家屬有很多,王錦之所以對那個男人有印象,除了他的外貌出眾以外,還有他出具的資料里,那張警方出具的自殺判定書,和國外的婚姻登記證明。
那時,他提出骨灰不下葬,因為墓園有骨灰寄存服務(wù),王錦就問了一句。
但那個男人說:“我已經(jīng)給她找了更安靜的地方。”
后來那個男人還買了十年的墓地維護,說到期了再提醒他來續(xù),正常是要留電話號碼的,但那個男人只留了個郵箱號。
年輕男人,文質(zhì)彬彬。
辛晨腦海里閃過了無數(shù)會跟昑昑有交集的男人,但都沒有檢索出模樣。
她站起身,將手里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遞過去,懇求道:“如果那個男人再出現(xiàn),求求您通知我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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