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
“呼氣,慢慢伸直雙腿,對,腹部核心收緊”
一組動作畢,有人推門而入:“不好意思啊lili姐,我今天來晚了?!?
辛晨聞聲抬眸,四目相對,付一諾先跟她打招呼:“好巧啊,你也來上課!”
“是啊,好巧?!?
上完一對二的普拉提課程,付一諾熱情的說:“那晚玩那么開心,也沒有留你的聯(lián)系方式,付一諾。”
辛晨微微一笑:“辛晨。”
“一會兒你還有什么課嗎?要不要一起去喝下午茶?”付一諾主動邀約。
有錢人的小蜜十有八九都是閑人一個,尤其像她這樣的小姑娘,拿著對方給的錢每天做的就是保養(yǎng)好自己,健身,美容,逛街,下午茶,自有一套他們打發(fā)時間的模式,辛晨在奢侈品店和普拉提店跟她偶遇再容易不過。
付一諾一整個自來熟,喝杯咖啡的功夫,辛晨就成了她最是要好的好姐姐。
“姐姐,你跟伯威的太子爺認(rèn)識啊?!?
辛晨假裝詫異:“你認(rèn)識他?”
付一諾笑著說:“在京西誰不認(rèn)識周少啊,我跟我家寶寶出席一些宴會的時候還跟周少打過招呼呢,只不過我家寶寶身份在那兒,他可能不便認(rèn)出我。”
付一諾明顯是來套話的,她以前可能見過周執(zhí),但只有在瞿千金生日那晚見過辛晨一次,所以她想知道辛晨是周執(zhí)正牌女友,還是跟她一樣,只是被包的小蜜。
“是嗎,原來你們認(rèn)識啊,我才認(rèn)識周少沒多久,他也不跟我講這些?!?
“這樣啊,那你跟周少怎么認(rèn)識的啊?”
辛晨回想了一下:“在鹿港的小酒館偶遇的,算一夜情吧?!?
付一諾有些驚訝辛晨就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再套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辛晨像是沒有察覺似的,自顧自的說了出來:“本以為下了床就不會再見了,沒想到我來了京西又碰上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原來是豪門公子哥?!?
辛晨笑得苦澀的扯扯嘴角:“妹妹,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倆糾葛不休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他們那樣的公子哥你也知道,不可能有真感情的,頂多就是玩玩,他身邊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又怎么會真的對我一心一意?!?
“可那晚在酒吧我看周少挺在意你的啊,他不是為了你連家族聯(lián)姻都推了嗎。”
“你知道?”
付一諾自覺說漏嘴了,呵呵笑道:“啊,那天我跟我寶寶也出席了瞿千金的宴會,我看著像你,真的是你嗎?”
“是我,”辛晨嘆了口氣,“在酒吧那晚你也看到了,他有的是人陪,之所以追出來,不過是看見我心虛而已。至于那場生日宴,我是被他叫去救場的,他可能不想結(jié)婚吧剛好我又趁手而已?!?
辛晨編起瞎話來毫不心虛,就當(dāng)周執(zhí)對她無禮的報復(fù)了。
心里的那點不痛快消散了個干干凈凈,付一諾充當(dāng)起了“知心大姐姐”,開解她道:“男人都那樣,更何況是有錢的男人,都是玩玩罷了。開心了寵寵你,不開心了一腳踹了也不心疼,咱們女人重要的還是要愛自己?!?
辛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男人嘛,多的是。只不過我陪了他這么久,房啊車啊什么都沒撈著,有些不甘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