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看管行李的男人向她走來,面上雖然沒有明顯的不耐,但眉眼間已經(jīng)隱隱透出煩躁了。
是個很年輕的男人,或者說是男孩。
辛晨頷首道謝:“麻煩你了?!?
“確實麻煩?!蹦腥溯p嗤了一聲。
在飛機上兩人是鄰座,辛晨幾次身體不適都是他幫忙叫的乘務(wù)員。
京西的秋天比鹿港來得早得多,走出機場,一股子涼意就直襲而來。
辛晨攏了攏外套,看見一個西裝模樣的男人朝自己來。
“執(zhí)哥!這兒!”
鹿港的天可比京西暖和多了,周執(zhí)穿得清爽,一下子還有些不適應(yīng)。
陸憑扔過來一件外套:“京西這天兒也怪了,昨兒還炙陽高照呢,今兒不知怎的就降溫了。穿上點兒,不然你這又從國外回來又跑到鹿港度假的,幾番折騰你這體格子也遭不住?!?
周執(zhí)也不逞強,接過外套穿上鉆進了車?yán)铩?
“誒我說執(zhí)哥,你這回是偷摸回來給你媽驚喜的吧?怎么著,先上我那兒住去?”
周執(zhí)一個“少說廢話”的眼神遞過來。
陸憑明了,打火準(zhǔn)備起步,又忽然“嘿”了一聲。
“那不是你爸司機李叔嗎?接誰呢,好像是個女的嘿?!?
順著視線看過去,周執(zhí)看到了在飛機上就一直麻煩他的那個瘦弱女人。
“你爸司機親自接,那女孩誰啊,你家親戚誒執(zhí)哥哪兒去!”
辛晨沒想到施南臨會親自來接她。
伯威集團老總,一個快50歲的男人,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矜貴的坐在車上,對她的到來微微一頷首。
辛晨揣進外套兜里的手攥緊了才忍下所有情緒。
上了車,她正準(zhǔn)備開口,車窗玻璃被扣響。
車窗降落,周執(zhí)先是看到了那個面無血色的瘦弱女人,又看到了另一側(cè)的施南臨。
“爸?”他眉頭緊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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