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停下腳步,一張一張看得仔細。
——最近順利嗎?
又彈出的消息讓辛晨神情一頓。
像有心靈感應,他好像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什么似的。
“怎么了?”一旁的周執(zhí)看她盯手機出神問了一句。
抬手已敲下一行字,手懸空在發(fā)送鍵上方,辛晨又改了主意,刪了。
“沒什么,”辛晨熄滅屏幕,抬腳往警局走:“你在門口等我吧,我跟她聊?!?
看著辛晨的背影,周執(zhí)的喉嚨像是哽了什么似的,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胸口也悶得厲害。
也就兩天而已,簡揚憔悴不少,此刻的體面全靠骨子里的驕傲撐著。
“我女兒怎么樣?”
“挺好的,昨天放學手里拿著老師獎勵的小紅花,今早去上學時問了你今天能不能去接她?!?
會面室很安靜,簡揚沉默幾秒后,強撐著的肩膀終于緩緩塌陷,她看著辛晨,說:“我沒有多余的錢賠給那家人,我也不能坐牢,你要問什么就問吧,前提是我要看到視頻?!?
“當然?!?
視頻里將兩人產(chǎn)生爭執(zhí)的始末拍得非常清楚,足夠證明簡揚沒有動手推人。
簡揚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倚在靠背上,率先開口:“你跟伯威集團的公子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原來認出來了啊,辛晨含笑看著她,還是覺得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
“合作伙伴,”辛晨如實說,“不過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他想要的和我無關(guān),而我只是想找你問些私事?!?
那場慈善晚宴就算背后有什么陰謀,也決計逃不開伯威和鴻靈兩大集團,周執(zhí)想護伯威,簡揚忌憚曾經(jīng)的東家,而辛晨想要知道夏昑跟慈善晚宴的關(guān)聯(lián),三人本就心思各異。
辛晨不想去探查什么豪門陰謀,但前提是夏昑的死與之無關(guān)。
“現(xiàn)在該我問了,”辛晨前傾身體,死死盯著眼前女人的眼睛:“你記得夏昑嗎?”
“夏昑?”簡揚回憶了一下,語氣平常:“記得,她不是公司公關(guān)部的員工嗎?”
“鴻靈集團部門員工這么多,你怎么會記得她?”
“公關(guān)部負責公司宣傳,經(jīng)常辦展,還有各種活動,是公司經(jīng)費撥款較多的一個部門,跟我們財務部來往較多有什么問題?”
“你說謊,”辛晨后仰著身體,晃了晃手機,“我沒有多少耐心?!?
“他們公關(guān)部是有很多人,但不知道是不是欺負夏昑年輕,一些別人不愿意干的活兒都是她來干,來找財務報銷的也基本都是夏昑,所以我對她印象比較深?!?
“你說公司里有人欺負夏昑?”
“是吧,這個具體我不了解,所以不能隨意定性,畢竟職場霸凌不是鬧著玩兒的?!?
辛晨沉默了,她垂眸思索片刻,卻打開了手機,將視頻刪除。
“既然你沒有談話的誠意,那這個視頻恐怕簡女士也用不上了。”
“你!”簡揚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我說!你別激動?!?
辛晨調(diào)出回收站,示意:“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