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第一次悸動是他幫她系那根禮服帶子,又一次心動是她說出那句“他不是廢物”,確定喜歡是她擋在他身前還了肖母的那一巴掌,承認深陷是他對她身世遭遇不受控的心疼。
喜歡就是喜歡,事到如今,周執(zhí)承認,他栽了。
因著陸憑,終于,有一個酒局,付一諾叫上了辛晨。
“姐,座上的哪個老總來頭都不小,你也不必拘著,多喝就有機會,啊?!?
兩人打車前往的目的地,一家私密性還不錯的飯店。
推門進包間,一眾侃侃而談的老總們默契的轉了話題,事情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放松時刻。
“老李,你怎么都不等人家就先喝上了,”付一諾扭著身子直奔一人而去,目光一掃其他人,熱絡的打起招呼,“王總,張總,陳總,真是好久沒見了?!?
“是好久沒見了,老李,你家諾諾越來越水靈了!”
“陳總,您眼光越來越好了!能給我們家老李長臉是人家的榮幸!”
對比付一諾應對這種場合的游刃有余,辛晨從進包間就一不發(fā),默默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她選的位置正好就在李祥延對面,她沒有刻意抬眸觀察桌上的人,垂著眸子不動聲色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美女,怎么來了光喝茶啊,來哥哥給你倒?!?
啤酒肚都快撐破襯衫扣子的男人,一手攬過辛晨的腰,一手端著滿滿一杯白酒,直接送到了辛晨嘴邊。
辛晨眼尾掃了他一眼,扭過了頭:“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
那個男人嗤了一聲,靠得更近了:“欲拒還迎?要哥哥喂,好好好,哥哥來了。”
辛晨橫胳膊擋在身前,轉頭淡淡看著人說:“真過敏。”
都是有頭有臉的,套上西裝革履的那身皮,自以為所有女人都該前赴后繼,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還是頭一遭,酒氣上涌,啪一下砸了酒杯。
“什么意思?我倒的酒敢不喝?!你算什么東西,出來賣還立什么牌坊!”
整張桌子最無能的男人最會無能狂怒,辛晨運氣不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這邊,那些事業(yè)有成的老總們目光都不自覺黏上了神色淡淡,不卑不亢的辛晨,包括李祥延。
付一諾臉色有些不好,害怕被連累,損失今晚的“獎勵”,默不作聲的瞪了辛晨好幾眼,倒是李祥延,笑著出聲解圍:“莫總,你跟一小姑娘叫什么勁兒啊,人家頭回來,可別嚇著人家。一諾,去,陪莫總喝個盡興?!?
酒桌上,付一諾被李祥延推出去轉著圈兒的喝酒都是常事,但為了給個女人解圍把她推出去倒是頭一遭。
付一諾心里有些不得勁兒,但知道如果李祥延生氣,她更沒有好果子吃,于是聲音甜甜的抱著醒酒器過來了:“莫總,我這個小姐妹今兒不舒服,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我跟你喝,想怎么喝都行?!?
莫總只是個小投資機構的掛牌經(jīng)理,鴻靈那么大集團的公關總監(jiān)他還是惹不起,更何況,他竟然舍得讓他的小情兒來給他敬酒,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幸了,他自然順坡下驢,高高興興的又喝起來。
剛換了位置坐下,李祥延就貼心的遞了杯溫水過來,辛晨接了,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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