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t到底,為什么要與施南臨有關(guān)聯(lián)。
如果身在鴻靈,她不得已面臨上司李祥延的騷擾,那施南臨呢?她是怎么與施南臨相識,又是怎么糾纏到一起,又為什么要生下他的孩子,難道她真的如施南臨所說……
念頭到這兒就斷了,辛晨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辛晨,你在懷疑什么,夏t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不是嗎。
“好了沒有?”
衛(wèi)生間的門被敲響,李祥延催促的聲音傳來。
辛晨關(guān)掉水聲,將頭發(fā)浸濕,裹了浴巾打開了門。
“李總,你急什么,我又不會跑?!?
李祥延盯她清水出芙蓉的面容盯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上前來:“我急啊,畢竟良宵苦短……”
辛晨將濕發(fā)散開,讓李祥延摸了一手的水,她走到沙發(fā)處,拿起茶幾上的香煙,含了一根,整個身子窩進(jìn)沙發(fā)里,頭枕著沙發(fā)靠背,眼眸半斂,慵懶透了。
“可我頭發(fā)還沒吹干,怎么辦呢?”
李祥延真是愛死她這副懶懶的勾人的勁兒了,他單膝跪在沙發(fā),將辛晨的濕發(fā)攏在掌心,俯身去咬:“那我不介意把自己也弄濕。”
辛晨哼了一聲,抬腳抵住他欺身而下的胸膛,笑著說:“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要不,李總先給我點根煙緩緩?”
“你譜倒是不小?!崩钕檠硬[了瞇眼。
辛晨的腳自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李總不喜歡嗎?”
“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呢,能讓我點煙的人不多,小美女,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李祥延咔噠給她點了煙,手還未收回,辛晨就將煙灰抖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
灼燒的觸感猛烈的刺激了李祥延的大腦皮層,他反手給了辛晨一記耳光,又俯身將她壓在身下。
頭皮還有發(fā)麻的余韻,他捏著辛晨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興奮的說:“早說你喜歡這樣的,剛好我也備了蠟燭,一會兒就到你了?!?
“李總既然那么懲罰我,在那之前我能不能先要個獎勵?”
“說,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我在鹿港開了間民宿,但資金有限,我聽說鴻靈的慈善基金會有扶持鄉(xiāng)村民宿的政策,不知道李總可不可以幫我申請申請?”
李祥延的動作一頓,他直起身,看著辛晨問:“你從哪兒聽說的?”
辛晨將手里的煙送到李祥延嘴邊,見他抽了一口才說:“新聞啊,去年鴻靈和伯威的慈善晚宴聲勢浩大,但我聽說幫扶對象都是定點的。李總,我把所有的積蓄都投入到民宿里了,都快吃不起飯了。你在鴻靈位高權(quán)重,這么一點小事你一定能滿足人家的對不對?”
“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