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他背叛母親有私生子這件事,周執(zhí)恐怕只會覺得他父親的教育方式與別家父親不同罷了。
施南臨,原來你從始至終,就沒有把我當親生兒子看待過。
確定是人為誤觸,酒店很快恢復供電,可麻煩事兒都在后頭,酒店大廳聚集了所有來參加峰會的客人,這些客人大都有頭有臉,身份特殊,一般的賠償和安撫對他們來說根本沒用。
周執(zhí)事先想過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當施南臨把這個爛攤子作為他能留在伯威的要求時,他才感覺到真正的棘手。
酒店方需要理出一份vip客戶和重要參會人員名單,通過對比人臉識別的照片制定一對一的溝通道歉方案,周執(zhí)直接拿過名單,對經(jīng)理說:“人我都認識,按區(qū)域和樓層分工,我?guī)銈冋J人。”
可客人實在太多,周執(zhí)他一時半會根本走不開,下山更是不可能。
他攥了攥拳頭,抽空給辛晨發(fā)了消息。
――你在車里等我,別走,辛晨,我們好好聊聊。
待重要客人都已安撫完畢已經(jīng)夜半,周執(zhí)心里實在焦灼得厲害,滿是不安。
“寧薇,你幫我頂一會兒,我去趟衛(wèi)生間。”
寧薇一把抓住他的手,在周執(zhí)看過來時微微一笑:“你去吧,回來我給你處理傷口,你的手臂受傷了?!?
“嗯,謝謝?!?
周執(zhí)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停車場,他打算先將辛晨送回房間,明天一早再送她下山。
可遠遠看見車窗玻璃碎裂,周執(zhí)心一窒,上前一看車內果然空空如也。
“辛晨!”
醒來頭疼得要命,睜眼眼前一片漆黑。
嘗試著動了動四肢,果然,被綁住了。
熟悉的情景觸發(fā)了那段埋藏深處的恐怖記憶,辛晨呼吸一窒,猛地抽搐了一下。
手腕腳踝傳來繩索摩擦的疼痛,辛晨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不開繩索,無助、痛苦、絕望的情緒一瞬間全部涌上心頭,恐懼被無限放大,恍惚間她似乎又聽到了那兩個男人的聲音。
“這就是辛耀他妹,長得不錯嘛,成年沒有?”
“剛成年,嫩著呢,哥,怎么樣,你先?”
“先別急,扒光了先拍幾張照片。辛耀那小子欠錢不還都多少回了,剁他幾根手指頭都沒鳥用,這回直接從他妹身上撈點本,記著各個角度拍仔細了,一會錄像也打開,記得給老子臉打碼?!?
“好嘞哥!”
“別碰我!別碰我!滾開!滾開!”
“小妹妹,可別怪哥哥,要怪就怪你親哥欠了賭債不還,還把你推出來抵債。沒事兒啊,只要你不掙扎就不痛的,哥哥很溫柔的……”
“放開我!別動我!救命!救命?。 ?
衣服的撕裂聲、閃爍的快門聲、還有兩個男人的調笑聲……一瞬間,辛晨的耳朵里灌滿了讓她窒息的聲音,她想逃,可四肢磨出血,地上拖拽出血痕,她也逃不掉……
來個人,救救我吧。
“嘶――老子還沒上手呢,怎么反應這么大?”魏鵬帆還沒靠近辛晨,就被踹了幾腳,他支使身邊的人:“去去去,你去。”
手下也根本沒有下手的地方,苦惱道:“魏少,她是瘋了嗎?怎么掙扎的這么厲害,別是有什么病,你上你上!”
“廢物!”魏鵬帆反手給了那人一下:“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們有什么屁用!去,給她一針,喊得我腦仁疼。”
手臂傳來刺痛,記憶中的畫面開始模糊?;谢秀便遍g,那扇緊閉的門被破開,祁序的身影像是一道光出現(xiàn)在了辛晨的視線里。
那是辛晨第一次被老天眷顧,她的期望被老天聽到了,真的來了個人將她從絕望的深淵拖拽了回來。_c